妹卖了，五千块钱卖到了山旮旯给老光当媳妇。

在她离开后男人神忽地变暗，面变得扭曲狰狞，又刹那间被压住，恢复了原样。

“我今晚就开工了，宵夜……不用给我留了。”

咬咬：“我得和我男友说一声，和他一起回去。”

边上挂着大金项链的男人拉开拉链：“就对了，妹妹快过来给爷！”

“你是送酒的？怎么以前没见过你。”金项链男人忙拉上拉链，皱眉问。

烟雾缭绕的包间音乐声刺耳，有人燃了香烟。

“爸爸妈妈知了一定会骂我的，他们不会让我回家了，冬月……我妹妹一定会讨厌我的……”

之后哑几番打听才追到了桐塘市，却没能在那老光家找到妹妹。

“王哥，这药到底咋样啊？”

“嘿，当然是好药，就是贞洁烈女来了都得变成妇！要是没有男人，这丫嘿嘿得难受死！”

“哦，那你放下就走吧。”

——我在等你回家。

“呜呜呜……我原本想存够钱就回家的，现在……现在怎么办啊？我会不会得什么脏病，会不会得艾滋……”

完一烟，她把烟扔在地上踩灭：“不说了，我要回去继续工作了，今天要再加两个钟的班。”

“……”他不回话了。

男人挡住了门的光，整个人沉沉的：“老板，你们的酒。”

“，谁啊，来坏我们好事！”

哆嗦着手燃一香烟，浑赤，一个中年男人穿上了，丢下一叠钞票一脸餍足地离开了包间。

“小张拉肚了，我顺手帮送。”

“啊，我倒要看看这丫后面能有多浪！”

“对，他不该活着……”男人糊呢喃。

“回家吧。”哑又这么说。

临走前又俏地吐了吐：“今晚记得给我留份宵夜呀。”

“你别劝我了，就当我傻了吧。”

他把人揽怀里：“不会的，你的家人都在等你回家。”

没听清：“嗯？你刚才说了什么？”

“卡——”

“砰”，门被人推开。

哑来时刚好看到她光的背，白到晃人。

眶，泪顿时夺眶而：“许川，我被人酒了，我不净了……”

“嗯。”男人没说什么，隐走了黑夜里。

“……”

对方说他妹妹本就没门，那天车开过村的江河，她趁看守的人贩昏昏睡，打开面包车窗一扎了江里。

——妹妹，哥哥在等你回家啊。

也觉得这许妹妹活不成了，可她没敢说。

“怎么还不走？”

“，你这爸什么人啊！败类，活着都是浪费空气！”当时听到这儿的忍不住破大骂。

换位思考一下，要是别人告诉她冬月事了，自己也接受不了。

“我不想这样两手空空、落魄的回去，我爸妈看了肯定生气，我妹妹……哎，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在外面吃了苦。”

“好……怎么那么……”神朦胧，不断撕扯着自己上的束腰衬衣。

“卡——”

“唔……”哑的顺着墙下，捂住了痛裂的脑袋。

“我可能还不能回去，手里没钱……”几天后低转着鞋尖。

“我打算去一段时间陪酒……哎，别这么看我，这工作来钱快，不用多久我就能挣到回家的车票钱了，还能给我妹妹买礼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从药店买了避药来，又在哑的陪同下去医院领了艾滋阻断药，吃完两样药，她心里才总算踏实了。

“披上吧。”他脱下了自己上的外。

哑看着哭泣的少女，一瞬间幻视听到自己说要辍学时哭得崩溃的妹妹。

尸没从江里捞到，生死不明，不过估计也难活了，毕竟那时候是雨季，江又又急。

抱着双臂走后门，不再理会后苦苦劝说的男人。

“你这是嘛？我不拿你的钱，你还要去找你妹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