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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发出大口喝水的声音,路路比几乎坐不稳了。
她从来不知道,非纳入式的性交竟然能令她感受到愉悦。她从来不是被取悦的那一方,通常情况下只会是她被迫用口舌侍奉兄长和父亲,把他们舔硬之后恐惧无助地等待那根阳具的侵入。她必须得习惯疼痛,习惯捆绑,习惯性虐待,至于取悦她?伊路米是怎么说的来着——你不配。
这陌生的感觉,令她感觉异常的羞耻。她看着西索埋首在她腿间卖力干活,鼻腔里闻到了自己体液的气味,耳畔充斥着西索那毫不掩饰的吸吮声,再加上身体那过电般的快感,他的耳钉摩擦她大腿内侧皮肤的触觉,种种感官的刺激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接纳程度,她抓着西索的红发呜咽,想要从这疯狂的浪潮里解脱。
虽然女孩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停止命令,但是西索并没有理会,反而一鼓作气地深入下去,直到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暂隐忍的呻吟,胸部剧烈起伏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绷紧,私处如同泉涌般喷出一大股滚热的汁水。西索不再施加刺激,只是轻轻爱抚她的双腿。
路路比躺着大口大口地喘息,她的脸颊湿湿的,更多的泪水模糊了眼睛。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哭,明明她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不是么?那种纯粹的生理上的快乐,性交不再是折磨她的酷刑了。
“还好么~小露露……”西索拉开她捂着脸的双手,轻轻舔吻她脸颊上的眼泪。她似乎很难说明她的感受,在她讲的时候,他不得不低下头凑到她的唇边,不知不觉地做出了一种拙劣的听取忏悔的姿势——一只手挡着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她的脸,与此同时她正赤裸地坐在同样一丝不挂的他怀里。
“这么说,你从来没有高潮过?”
这个词让她瑟缩了一下,像是害怕被烫伤。“我有过。”她把头偏到了一边,脸涨红了,“是你来的那一次……你……”
西索简直想放声大笑,伊路米把她当做性奴一样调教,却一次都没能让她达到高潮,无论是体内还是体外。伊路米也许还为此沾沾自喜呢,可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法征服一个女孩。
“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~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~”他绕着路路比的一缕银色卷发,“一次都没有么~伊路米真不懂得体贴人……”
他胯下的器官早就坚硬挺立了,为了展示另一种玩法,同时打消她的恐惧,他跪立在地上对着她打开双腿,双臂背在身后。路路比好奇地看着他,他的肩膀宽阔,胸肌发达,称得上一双硕乳,往下是块块分明的腹肌和线条完美的腰肌,流畅的人鱼线一直连到胯下,肌肉虬结的大腿像大理石雕塑凿刻的一般。这样一个健硕粗壮充满力量感的男子却打开双腿跪在她面前,一副臣服的姿势,对她展示着自己美好的肉体和最脆弱的部位,她确实感到有些新奇。
“我要怎么做?”
西索的话与其说是命令,更接近于请求,“踩我~”
路路比还没听过这么古怪的请求,不过还是严格地遵从了。她伸出一只脚踩在那充血的器官上,感觉就像踩着一条温热的蛇,她完全不懂这样的玩法,只是凭借本能用脚掌碾磨揉压,偶尔用脚趾抵住溢出眼泪的铃口,而后又回到柱身。那根阳具很快涨得更大了,柱身青筋暴起,头部充血肿胀,像个活物般在她脚下轻轻跳动着。
她还没作出反应,西索突然拉了她一下,她猝不及防,狠狠踩了他一脚。但这样重的碾压似乎正中西索下怀,他的头猛地一扬,双眼翻白,眼珠几乎藏进眼皮,刚才一直压抑忍耐的性器在此时完全释放,粘稠滑腻的液体尽数喷洒在她的双脚上。
有一瞬间,她怀疑西索死了。又过了一会儿,他似乎恢复过来了,低下头安慰似地吻吻她的膝盖,又亲吻舔舐她光滑的小腿和被弄脏的脚面,清理自己造成的后果。
“我们……做完了?”路路比呆滞地问他,好像不相信一次早晨的性爱会这么轻松地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