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回答，陈酝甫听到后脚步声响起又远去，夜渐渐静了下来。

“如今我得留在这里查看局势，境的事就需要你去想想办法了。”

“可前提是，大梁需归还宛城、暨寮、山南，三座城池。”

笔尖饱蘸的墨洇开了才铺好的宣纸，陈酝甫：“你也一样。”

季臻不免笑：“是吗？”

从王府来，季臻眉皱，与尔朱天光的谈话失败并不在她意料之外。她来之前就已料到了这样的可能。

“这三座城早已是我大梁的土地，还恕季臻实难从命。或许除了割让城池，大王还有别的提议？”

尔朱天光打量着她，神倨傲，“北戎可与大梁结盟。”

“我言尽于此！郡主，回去告诉陈酝甫，把那三座城池送来，其他的条件我们都可以谈。”

次日。

季臻灰土脸回了羊巷，陈酝甫早已料到结局，但看她这副没打采样不免打趣：“你听他那样说，没和他当场打起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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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矮她一，总是和她一起胡作非为的少年。他原来最瞧不起的就是文官之，她后来也听闻他在外大小打了几场胜仗，可后来这人又是怎么卸了盔甲，又拿起笔来的呢？

尔朱天光：“我想要的只有这一个。”

虽知她是好意，陈酝甫却不免想起上次撞到她师兄送她回来。

“你若真觉得我赢不了尔朱天晴又何必来找我？”

季臻呵的笑：“如今北戎朝内局势云谲波诡，再过两日坐在那王座上的到底是谁也未可知，大王真就如此成竹在？”

耳尖不免泛红，陈酝甫拉过被，“我要歇息了，你去吧。”

“陈酝甫，你比从前要厉害了许多。”，季臻认真说。

“宛城、暨寮、山南本就是我北戎的城池。”，尔朱天光笑：“两国既要结盟，难这诚意都拿不吗？”

只是除了想办法与尔朱天光结盟，她们并没有更好的选择。尔朱天晴行事毒，为人并不可信，而他背后还有西京。

果然如陈酝甫所料。

“陈大人有要事在，不便离开，此间的事暂由我来料理。”，季臻。

“那你在这里要小心。”，季臻说完还是有些不放心，“我会让师兄空过来看看你。”

是一枚虎符，陈酝甫对着她疑惑的目光，“宛城的那一支军队已经到了边境，只是这么大一队人怎么瞒过北戎守卫境是一个难题。”

“怎么是你？”

男人利剑一般的目光来，他周的压迫让季臻想辩驳的话如鲠在。

“你怎么还不回去？”，她的视线落在上，陈酝甫不免焦躁。

季臻一路忍住的火蹭蹭冒起，但看他上缠着的绷带，哼了一声，转没搭理他。

“大王的要求未免也太离谱了。”，这厮实是猖狂。

陈酝甫要起，季臻忙拦住他，陈酝甫也不挣扎，“去把我桌上的东西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