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的心情，就像极了当年如棠母女面对他时的恐惧一样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弱势群本没有逃跑和翻的机会。

“我是她爹，爹打闺女怎么了？啊！”陈福话音刚落，脖传来刺痛，玻璃碎片避开了动脉静脉，扎到了里。

陈福吓得惨叫一声，抱蹲在地上，吓破了胆。

冰凉的让陈福忍不住哆嗦起来，这一刻，他觉到了自己距离死亡是如此的近。

她的世界似乎在此刻变成了明朗，而那个散发着灼灼光芒，温她人生的男人，正背对着她，释放着能量，给地上蹲着的童年影施加压力。

他的背影很好看，宽肩窄，材挑，到足以撑起她两世的天空。

在很长一段时间里，陈福都是她的童年影，是她梦魇。

如棠面无表情的站在于耀的后，脑里闪过的，是前世那些被渣爹家暴的画面。

如棠嘴角是上翘的，里却有些。

上天拿走了她童年的幸福，却也在她长大后，给她一个堪称完的人，她又何须拘泥那些痛苦的过往。

“哦，我怎么横行霸了，展开说说。”于耀掰着手腕，饶有兴致的朝着陈福走来。

如棠里满是失望，她早就猜到，陈福本不会反省他的所作所为，他只会懊恼坏事被发现。

血瞬间就下来了。

陈福吓得退后一步，靠在柜上，心里叫苦不迭，他怎么把这家伙还在给忘记了？

“好玩不？刺激不刺激？你过去是怎么欺负我媳妇的，是不是仗着力气大，打她，吓唬她来着？”于耀从破损的镜里取下一个残片，锋利的玻璃对着陈福的脖。

压在心底的石和影，也随之消散，再也无法将她困在那冷的回忆里。

“我是如棠的亲爹，是你老丈人，你不敢——啊！”

这一拳没有打在陈福的上，给他带来的伤害却远远超过直接打他。

于耀收回碎片，若无其事地着上面的血渍，一双利眸上下扫视着陈福，似乎在寻找下一次扎哪儿好。

于耀一拳打去，拳贴着陈福的脸颊砸在了柜镶嵌的镜上，镜稀里哗啦的碎掉，碎片贴着陈福的落下，其中一片划伤了陈福的胳膊。

陈福觉自己面对的是一只狂躁的野兽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他毫无招架之力。

这也是间接的承认了他的恶行。

“如棠，爹也是为了你好，于耀在村里横行霸惯了，爹担心他对你不好。”陈福现在无话可说，只能尽量化自己的动机。

王八羔！”陈福咬牙切齿。

“老天让你这人渣她亲爹，是给你机会，让你好好待她，可你不中用啊。”

那些痛苦的回忆，随着于耀这酣畅淋漓的一拳打去，像是破掉的镜一样，四分五裂。

并不是因为难过，而是释怀。

从小到大，她已经记不得自己被打了多少次，而母亲挨打的次数远远超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