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不开，再缓缓闭上，眩将脑海里那些真相全都冲散不少。

正在忙着熬药的楚昀宁闻言，嗤笑一声，已经猜到了对方来的目的，摇摇：“不急。”

院内

“楚昀宁，你别太过分了！”萧王拧着眉不悦。

话落，萧王松开了手，神不自然地别开了，沉声说：“褚儿需要本王的心血，本王会合。”

他一把拽住了楚昀宁的手腕：“本王不你以前怎么胡闹，但褚儿也是本王的嗣，本王要见他，人在何？”

“王爷，你的能不能承受得住？”威武公主暗自打算找楚昀宁谈谈。

楚昀宁似笑非笑地对上了萧王；“要见他也不是不可以，我倒是想知你该如何补偿褚儿呢？”

“王妃怎么来了。”萧王来到了威武公主边，亲昵的手搂着她：“王妃今天怎么样？”

他记得那天襁褓上都沾满了血迹，映衬着他的脸更加惨白。

于是萧王抬脚就去了西跨院，准备找楚昀宁谈判，以及见见那个孩。

耳边是威武公主的俏关切的声音，萧王睁开，循着声音看了过去。

“王爷！”

薄薄的一层肤宛若透明的纸，嘴却泛着青紫，闭上了，睫还是漉漉的，任凭他怎么呼喊，褚儿就是没动静。

“本王……”

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西跨院，他站在院外徘徊了许久。

萧王气不过，他诚心诚意来歉，凭什么不让自己见儿？

楚昀宁停住脚步回看了萧王，语气嘲讽：“褚儿不是被你那位侧妃给挖了心血不在了么？”

这一路对于萧王来说极其漫长，仿佛是要跨越一整个世纪，脑海里对褚儿仅有的印象就是襁褓中粉的小模样，睁着一双汪汪的大睛好奇地东看看西看看。

莫约又过了一个时辰，萧王才鼓起了勇气敲门，伸手推开门，他走了来，正看见了楚昀宁在忙着药材，他不自然地走上前。

“楚昀宁，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，这些年本王一直觉得愧欠了褚儿，每年都会给褚儿法事，焚香祷告，就盼着他能有好下场，如今本王知他没死，就不能给本王一个补偿的机会？”

“本王是来见褚儿的，孩呢？”萧王目光环视一圈，并没有看见褚儿的影。

萧王勉一笑，跟着威武公主回到了院，恰好侍女送来了补汤。

楚昀宁连个神都没给他。

“和往常一样有母带着，已经睡着了，今天不算闹，我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。”威武公主看着萧王苍白的脸，心中很心疼。

“就这？”

两人四目相对，萧王努力压抑着怒火，又问：“你想如何？”

萧王接过了汤一言不发仰着喝完，将空碗放在了桌上，摇摇：“本王无碍，你不必担心，只照顾好自己和兮儿，我会想法救兮儿的。”

暗卫说：“楚尚，萧王已经在院外徘徊了半个时辰了，您要不要见见？”

楚昀宁下颌扬起笑意：“我的褚儿从小饱受病痛折磨，就凭你几次心血就想抹消了这份罪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