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说。”韩卫面变得严肃。

……

“那么，照程，其实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询问。”韩卫观察着杜康的神，说，“不是必须回答，只是走程所需要的登记，日后针对所有人也都会有相关方面的登记，类似于人普查一样的，所以……你看可以吗？”

“这个世界，以前，可是有神仙的。”杜康微笑着，轻声说。

不知为何，杜康觉自己好像掉圈里了，虽然还不知是什么，但就是有这觉。

“如果遇到麻烦的话肯定会解决，对吧？”

“到这就结束了吗？我还以为会问一些更加的问题。”杜康甚至觉有些意犹未尽……虽然他知问这些问题是起到什么作用。

“事实上，现在就可以直接离开了，保密协议等你回到桂城之后，会有专人和你联系，在方便的时间上门签署就行。”韩卫话语里充满着老油条以及特权的味，“快放开了嘛，就宽松一。”

“以后再会，要安排专车送你到酒店吗？”韩卫问。

“那，那个保密协议在哪签？”杜康问，“签完我就可以直接离开了是吧？”

韩卫角微不可察的搐一下……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？可能对于其他人来说确实很吓人，但你这一刀就把人斩了的，说这话真的好意思吗！

“只是一份保密协议。”韩卫笑着。

“真真正正的神仙哦~”

杜康闻言，几乎能知到自己的好度明显往上拉了一截，哪怕他明知对方不问不代表不会观察统计。

可恶，老狐狸果然狡诈！

“当然可以，我会合你们工作的。”杜康微笑着回答，心里暗着最重要的时刻终于来了，连忙打起神来。

当然，杜康也对此不反就是了，自己人，这一他是很认同的。

“粽我是咸党，豆腐脑的话，更倾向于甜党吧，当然咸的也能吃，就是觉咸豆腐脑更像一菜，甜豆腐脑则是更像一甜品……”

“不用麻烦，”杜康摇摇，“对了，临走之前，还是告诉你一个消息吧，算是赠送。”

不过应该问题不大，一份保密协议而已，应该搞不什么特别大的圈来……吧？

“也是，那关于饮好呢？”

“好，那基本上就是这些了。”聊了一大堆之后，韩卫主动结束了询问。

“原来如此，那……以后再会？”杜康直接拿手机开始准备打滴滴。

“短期目标，应该就是立刻回家睡觉，这次的运动量对于我来说实在是超标了，而且谁知来旅游能碰上这事情？太吓人了。”杜康回答。

“冤有债有主，如果真是专门针对我来的，当然要解决，这一任何人都一样吧？”

“长期的话，大概就是能一直宅家吧，毕竟我是个不怎么运动的人，也不惹麻烦，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吃吃喝喝打游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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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等会儿你应该要顺便签一份保密协议……可以吗？”

“那好，那我就问了，”韩卫询问，“你的未来目标？短期和长期的。”

“那些方面的问题，不是问自己人的。”韩卫自然明白杜康在说什么，微微一笑。

“可以，”杜康，忽然又觉有不太对，“只是一份保密协议？”

讲理，如果韩卫不问，那杜康心里说不定还要犯嘀咕，现在问了，反倒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