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重替他倒了一杯酒：“老班，这是好事，我现在任特务情报科科长，这也算是我的一次机遇吧。”

随即他知自己犯傻了，没有天大的实力谁又会走私烟土呢，人家本不怕禁烟机构，说不定就跟缉私科一样，都是合伙生意而已。

看着领命而去的护卫，班军又看了看自己这位小老弟，怎么用上护卫了，看上去还是行伍，难左重去军队了，班军有些不解。

看到班军的模样，左重大笑：“哈哈，你就别想了，我不是什么二世祖，也不是皇亲国戚，就是特务之后破了几个小案。”

班军表情有些复杂：“是吗，汉良在警政司的怎么样？唉，早知如此，我宁愿去警政司，也不愿来这缉私科。”

“煤油？布匹？粮？钢铁？”

班军提着公文包，佝偻着腰杆从办公楼下来，今天他可真不顺利，不光被上司臭骂了一顿，还被扣了半月的薪。

班军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抬起脑袋一看，不是数月未见的左重又是谁，一上午的怨气消散一空，只剩下开心。

“左重，哎呀，你怎么来了。”班军笑逐颜开的走了过来。

班军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了，如今看来不是去警政系统，还是去特务，都比他在税务司受煎熬要好啊。

左重想到他刚刚的表现，开问：“是不是在税务司的不痛快？”

“左重，现在你在哪里工作，你之前不是在警校教官吗，难调到中央警校了？”班军直言不讳的问。

左重和班军两人互相看了一，苦笑了一声，喝下有苦涩的酒。

左重故作忧伤：“我还是没逃得了啊，现在在特务，跟着峰长混饭吃。”

白人有无视特务的实力，但门站岗的士兵没有，看见左重的脸不好看，一个班长递上几烟，跟左重解释起来。

班军张大了嘴，在这金陵城的衙门里，谁不知特务啊，这几个月特务风正盛，简直就是谈虎变。

听着班军的意思，缉私科内有人参与走私，左重面凝重：“老班，你仔细说一说，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
班军也不瞒他：“上面有白人压迫，下有商横行，这破差事我是当够了，这哪里是什么缉私科，分明是走私科。”

左重刚刚看到他垂丧气，以为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了，现在一听老班这是有了逃离的意思啊，这可不像老大哥的格。

呃，班军还没说的话被堵住了，科长，还是特务的科长，他们才结业多久，难左重真的是二世祖？

一时间，班军脑袋有：“等会，你让我缓一缓，我现在有。”

左重还不至于迁怒于这些士兵，跟他了，就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。班长了上的冷汗，总算是把这位爷哄好了。

“你怎么就了特务了呢，唉！”班军急的直拍大，他千叮咛万嘱咐的，小老弟还是走错路了。

左重握住他的手：“老班，兄弟这不是也来了金陵嘛，可惜前些日公务繁忙，今天没事了，立刻就想到来见你，之前我可是去看过汉良了。”

班军一边走着，一边想着回家怎么跟媳妇商量，毕竟没了半月薪，家中开销又大，如果不打细算着，实在难以维持。

班军低声说：“你知在民国什么商品利最，销量最大吗？”

左重一连说几个商品，可班军一直摇，这让左重有迷糊了。

不过他没有后悔，那一船东西来不知要害多少中国人，他班军算不上正人君，可也不这卖国勾当。

解释，为什么他一个民国官员不了民国的政府门。

“是烟土！这里面有太多的人参与来，我真的不想再了。”班军无奈说。

“长官，您宰相肚里能撑船，千万别为难我们，我们也是遵令而行，其实我们也懒得鸟英国人，可谁叫吃的就是这碗饭呢。”

左重嘿嘿一笑，就算你让老去，老也不去了，他大不了在这等着班军来就是了，可这耻辱让他火冒三丈。

不过他也没多说，让护卫去附近找一个饭店，来都来了就听听班军的苦恼，说不定自己能帮上忙。

左重心中一，竟然是这个害人的东西，可是就算缉私科不，但内地也有禁烟机构，这些烟土运来卖的去吗。

“老班！”

幸好没等多久税务司就下班了，人熙熙攘攘的从官署往外走，很快左重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