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王饶有兴味地再问了一句：“故意把过去的事都拿来当筹码说，是怕我怀疑你不是真正的魏国三皇吗？”

红腰心想，那得先问你有没有把人当兄弟。

魏婴继续挣扎，白面车夫继续冷酷补给他机会，魏婴更悲愤：“我只能问兄长是否还顾念兄弟之情？”

魏婴那羞涩就冻结在了脸上，他茫然看向九王：“兄长？”

旁边九王倒好像早就免疫了，面上神情都未动一动，说：“你说这些事什么。”

九王似乎有些兴味：“你想死？”

魏婴似乎终于明白九王的怀疑，脸上溢凄苦之来：“难兄长以为是我吗？我害了老师？”

没等他剖白，九王就问：“脸上面的还舒坦吗？”

九王看着他，目光中似乎有一些玩味。

魏婴继续“控诉”他的不满：“我知兄长刚来大营的时候，我手下许多人对你多有不敬，军师更是从中挑拨，但我从没有真正信他们的，更不曾伤过兄长一分，为何兄长下还要这般对我？”

九王缓慢地，依然是那摸不着脑的话：“你如果是魏婴，你就该明白。”

魏婴似乎“呆”了，仰脸看着九王连说话都忘记。

魏婴半边想探椅，被白面车夫狠狠了下来。魏婴脸上的悲愤之更狠。

“兄长，你倒不如杀了我。”

这好像是九王第一次直呼其名，魏婴说不上是不是受若惊，抬看了九王一。

如果他是魏婴他就该明白，他脸上遍布那苦涩和愉悦：“兄长，我当然是……”

连红腰都要觉得他伤心绝，甚至摆了质问九王的态度。

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手心，说：“军师去了何，殿下知吗？”

魏婴声音凄厉：“兄长何必这样折辱与我？十六岁那年你我在皇城中，我不过是仰慕兄长，想与兄长同榻，第二天就被兄长边的人告到了父王面前，自那以后，父王才对我逐渐疏远，但我心里不曾半分怨恨过兄长，甚至心里还日日盼着与你相见，我知兄长对我厌恶，但为何连兄弟之情也不顾，即便惩罚为何不能亲自来，非让你的手下动手！？”

红腰觉得面搐，她不知为什么听魏婴这一番剖白竟会觉得格外心惊，仰慕兄长？同榻而眠？还质问九王惩罚他为何不亲自动手？

魏婴睛呆滞，似乎犹不可置信地看着九王：“我怎么会知？”

那样很多人的惯，会习惯觉得那人还活着，只是躲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。昨晚那么混，之后军师就不翼而飞，很多士兵心里，都会认定，也许是军师一早计划了要跑。

红腰心里警铃大作，这时再看九王方才的举动和话语，仿佛都开始透着意起来，她心里一咯噔，不会吧？

九王幽然一笑：“想要一个人下落不明的方法，就是生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”

红腰觉得这魏婴有奇特，幼稚的奇特，他的行为怎么会表现的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