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炼丹一炉失败，那可就是完全报废，彻底不能用了。不过补气灵是法炼丹，只要前面萃取药的过程不错，最后一步调和就算是第一次失败了，也能够慢慢试验，比火法炼丹容错率要许多。

“等等，你真的能炼？”

青女也就是说说，见陈莫白一脸不信任的打量自己，也就没有再多解释什么了。

“我要怎么才能和你合作？”

陈莫白话音刚落，青女就双放光了。

陈莫白决定好好想一想，机会难得，但青女的年纪看上去和他差不多，哪怕是从小炼丹，平也肯定不可能太，他虽然现在有善功，却也不敢浪费。

不过这求供养的行为，青女也是第一次，有不太熟练。

但他完全低估了姜玉垣对全仙门少女的引力。

实在是他们两人只过三次易，信任基础不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他背后传来了少女的慢声细语，令得他立刻回。

青女上次看到陈莫白买测灵仪不还价的姿态，以为他应该是比较有钱的家，正好她最近打算报考仙门的一阶炼丹师，需要提前实践一下法炼丹的实，听到陈莫白有购买补气灵的需求，就委婉的提了一下。

“也不是太有空，我要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。”

“除了最后一步的药调和一向都是老师亲自动手，别的基本的步骤和过程我已经经历十几次了，成功率能够达到八九成。”

事到临，看到陈莫白不太积极，她也有退缩了。

有着吴万的前车之鉴，陈莫白现在对于每个开门生意的人，都抱有警惕之心。

“你提供材料，我借助你的材料练手，成功了都给你，失败了损失都算你的。”

“一阶的应该没问题，我虽然还没有通过仙门炼丹师的正式考，但基本的知识，都学得差不多了。”

着手中封装的醒酒药剂，陈莫白给青女谢之后，转就要离开。

“我今天有事情，明天放学你有空吗？”

“哦，那行吧。”

谁都知，供养一个炼丹师修行，是最贵的！

陈宝蓝给的十张门票，昨天他们一家用去了七张，答应给表妹王心颖的一张，他手上正好还剩下两张，想的是前这个少女和自己差不多年纪，应该对于玉凰戏团有兴趣吧。

陈莫白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之后，情商再次回归，没有再追问最后一步你有多少把握，而是很谦虚的问自己能些什么。

“可炼丹师靠的是实践真知，知识掌握的再好，还是要炼来的才能用啊。”

青女这番话令得陈莫白陷了沉思。

“我还有两张玉凰戏团的门票，孟凰儿和姜玉垣的踏月曲，现场前排，算是除去包厢之外最好的位置了。”

见到青女掀开了后院的帘，要转离开了，陈莫白却是站不住了，抱着死当活医的心情追问。

“你！能炼？”

“你要是相信我的话，其实这补气灵我也能炼制的。”

炼失败了，原材料还能用机再析分来，重复利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