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刚才杜飞‘正厅、副科’的侃侃而谈，已经把他唬住了，心里虽然不信，也静等下文，看杜飞咋说。

区区一个工人，行政级别都没有，就妄想当副科长，背后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。

杜飞这才好整以瑕：“要说这事，说难也难，说不难也不难。”

杜飞：“说白了，就是您得降低预期。咱们打个比方，就拿我来说吧。我这回去街办，如果死咬着不放，要正式编制，甭关系多，找谁面帮忙，到现在也得跟家等着。但我只要当个临时工，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，说举手之劳有夸张，但也真没啥太大难度。”

许大茂被说迷糊了：“这话怎么说的？”

正厅副厅的，他却一知半解，疑惑：“小杜，你说这些跟我当副科长有啥关系？”

杜飞却没打算放过他，继续：“还有，就是您那个电影放映员的工作。这个工作对于普通工人来说，绝对是个差，工资不低，油也足。但如果您想一步，反而会成为绊脚石。”

许大茂连忙给杜飞倒酒，期盼：“你给哥主意，我究竟该咋办？”

“这倒也未必。”杜飞夹了菜：“但你得讲究策略，不能想当然的蛮。”

前面一番话，把许大茂打落谷底，而这一句又把他的神重新调动起来。

许大茂老脸一红，忙给自己了一大酒遮掩尴尬。

许大茂不以为然：“这不能吧？京城会放电影的虽然不多，但从电影院调个人过来还不容易？”

杜飞拍拍许大茂肩膀：“大茂哥，您还是没明白，您也说得另调个人来。老话说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少一事不如没有事。厂里能上位的又不是非你莫属，领导凭什么自找麻烦，非要把您提上去？”

许大茂听得一脸懵。

“这可关系大了！”杜飞正：“既然厂是厅局级单位，到你们宣传科的科长，不是副也得是正科吧！大茂哥，你自个想想，要让你当上宣传科副科长，那你摇一变可就成了正经的副科级国家！跟副乡长平级，您觉得可能吗？”

不由得十分气，咕嘟一又闷了一两酒，苦闷：“照你这么说，哥这辈就没当领导的命了？”

“这……这不能吧？”许大茂不信，一直以来他对这个电影放映员的工作都相当自豪，怎么反而成了劣势？

原来从到尾自己都是一个笑话！

足足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忽然有恍然大悟的觉，难怪之前上厂办去找人托关系，人家用那奇怪的神看他。

许大茂完全懵了，竟无从反驳杜飞这一番话！

“其实理很简单，您自个想一想，轧钢厂上万人，就您一个电影放映员吧，如果提您当领导，让谁去这个活？”

把许大茂急得猫挠心似的：“我的兄弟，您倒是说句话呀！”

杜飞却没搭茬，反而闷吃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