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~老闫。”三大妈用胳膊肘撞了撞三大爷：“你说咱把海棠介绍给后院的小杜咋样？”

正这时，外边传来敲门声。

闫解成假装“哎呀哎呀”叫了两声，算是把这事揭过去。

三大爷看于丽不兴了，话也没法往下说了。

“放！”三大爷气得爆：“那能一样吗？秦怀如多大岁数，于丽多大岁数！你现在去……”

杜飞后是刚从楼上拿下来的枕，半卧着，京城。

三大妈：“对，就是于海棠，你跟解成结婚那会见过，那姑娘长得不错，模样标致，段也好，在哪上班呢？”

闫解成吭哧瘪肚：“那啥……于丽去了。”

于丽：“在轧钢厂当广播员呢。”

三大爷没想到，刚才那番话都让儿媳妇听去，不由得老脸一红，讪讪：“那个，小丽呀，爸没别的意思……”

正往桌上端碗的三大妈一听，恨铁不成钢：“你爸不让你去吗？你怎么打发于丽去了，这黑灯瞎火的，她还带着。你呀！”

“于海棠！”于丽接。

在里屋写作业的三兄妹立即冲来，坐到桌旁，各就各位。

杜飞吃完了煮和饼，正靠到罗汉床上，一边听收音机，一边看书。

放着杜飞的鞋，又看看杜飞脚上的拖鞋，知不能穿鞋，连忙：“不用了，我回去了。”

好在有三大妈在，赶忙上去打圆场，叮嘱于丽小心，天黑别往外走，顺便拍大儿几下，叫他以后多疼媳妇。

另一边，三大爷家。

于丽淡淡：“爸，我懂，所以我也没留，放下东西就回来了。”

三大妈叫了一声：“解放，解旷，解娣，吃饭啦~”

杜飞知秦淮茹要来，刚才送走于丽，给她留了门，都没抬，喊了声：“来~”

罗汉床中间的小茶几上，放着一杯冒着气的麦。

闫解成从外边走来。

在饭桌上，三大妈忽然想起来，问于丽：“哎~小丽，你是不是有个妹妹，叫……”

三大爷看他一，问：“送去了？小杜说什么没？”

三大爷却骂：“这是几步的问题吗？半夜三更的，一个大小伙，一个小媳妇儿，你也不怕人说闲话！”

于丽莫名有些失落，又想到闫解成那怂货，心里气就不打一来。

闫解成还嘴：“能说啥闲话，中院的秦淮茹有时候也上杜飞屋里去，谁说什么闲话了。”

三大爷翻翻小睛：“我看不怎么样。你都说了，人小杜跟他们领导好像有意思，我们贸然一杠算什么事呀！别到时候落个里外不是人……”

杜飞：“您真是，到家来连都没喝上。”

于丽笑了笑，睛往屋里直瞄，宽敞又亮堂的屋，一尘不染的地面，还有烘烘的大炉……简直是她想象中完的家。

可惜……

没等三大爷说完，于丽已经推门来。

闫解成撇撇嘴：“这才几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