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军上和肩上落了一层，脸也冻得通红。

想来想去也就张家那事儿。

杜飞也没急着问他来啥，先叫他来和和。

杜飞走过去：“您这大晚上，穿的跟中央特派员似的，有啥事呀？”

蒋东来若无其事：“这几天我半夜睡不着觉，想了很多，想明白了，不能再跟原先似的！要想活个人样，首先自个得像个人。”

“怎么回？”杜飞接过烟，往兜里摸火柴，蒋东来已经帮他上。

外边不知什么时候竟下起雪了。

没想到现在张家父都折去了，李国又来秀存在。

不过张家的事基本定了，就算有什么变化也大差不差，不至于让他连夜冒雪跑过来呀！

蒋东来笑了笑，脸上的疤瘌扭曲，虽然捯饬的净净，依然不减彪悍：“这倒不是，李国是想打听张家的内情。前几天我气不顺，就没搭理他们，今儿下午又来，还提了那二百块钱的事，让我给轰走了。”

蒋东来站在广亮的大门下边避雪，他今天这行，杜飞差没认来。

杜飞不置可否，蒋东来的变化有些乎他预料，看来这次对他刺激有大。

放下书，起把门打开。

杜非皱眉：“现在张家都那样了，姓李的不悄咪呆着，来上蹿下想啥？哼~难真鬼迷心窍，还想从张家抠钱来？”

一边麻溜上棉衣棉，一边寻思大晚上冒着雪，蒋东来特地跑一趟，找他能有什么事？

蒋东来示意程大军上边上看着，才跟杜飞说：“今儿下午，你家隔那李国又找我了。”

之前，自从发现张家的来，杜飞就把老李家那鬼蜮伎俩抛到脑后了。

杜飞一愣，没想到蒋东来也来了：“等我穿衣服。”

杜飞眉梢一扬，他刚才倒是没想到会是李家有事。

绿军大衣敞着怀，里边是新的灰中山装，脚下穿着一双全新的五五式军官棉鞋。

刚才他跟程大军来，三大爷曾经探瞅了一。

蒋东来了烟，弹弹烟灰：“不算威胁，但意思是那个意思。”

杜飞诧异：“怎么，那老梆还敢威胁咱？”

“嚯~老蒋，你这是焕发第二了！”杜飞笑着调侃。

但是此时，蒋东来却跟换了个人一样。

三大爷上回见过蒋东来，知这个疤脸大汉是保卫科的，连忙缩回屋里，没敢吱声。

一张老脸刮的跟驴似的光溜。

蒋东来刚才检查过，四周没有别人。

蒋东来一边说一边递过来一大前门。

“上回多亏听你的，没动那二百块钱。”蒋东来甩灭了火柴：“要不然还真让他给拿住了。”

杜飞正想着，已经到了四合院大门。

原先蒋东来有些不修边幅，是个十足的糙汉，连鬓络腮的胡，有时候隔好几天刮一回，的发油光锃亮的，近了都能闻到一油味。

程大军却：“杜哥不用，我师父就在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