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就将就着，啥时候不行了再说。

除了杜飞就是几个岁数大的老堂腻，已经退休了，实在也没事，就在澡堂里待着，扯扯淡，下下棋，冬天和，夏天一大茶缸茶，汗就到里边冲洗冲洗。

之前杜飞一直在外边，没得着消息。

张师傅是典型的北派搓澡，在澡堂练一腱，手上力气很足。

一次要是少了还不值当，要多了万一说成‘挖社会主义墙角’更麻烦。

张师傅：“您还真不知，你们院儿杆儿跟人打架，差人命！”

张师傅笑着把巾缠到手上：“杜经理，今儿还是重儿？”

上午没什么人。

张师傅只知杜飞原先是那个院儿的，不知杜飞算是杆儿半拉便宜后爹，笑呵呵：“说起来也不能怪杆儿那孩，听说是两个地赖要欺负他同学……”

张师傅：“这位就是那儿的经理，一把手，大。”

白瓷砖砌的池，边缘有些破损的地方，为了避免剌到都用磨刀石打过。

在池里泡的差不多了，杜飞起吆喝一声“张师傅”。

张师傅提起这件事，其实真正的谈资并不是杆儿差把人打死，而是叹秦淮柔的厉害。

杜飞一愣，不由得皱起眉，问：“杆儿？张师傅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杜飞坐下去，难得池清澈见底，温也正好，长一气，把脑袋靠在边上，浑那叫一个舒坦。

杜飞不知他成了别人嘴里的谈资，到了堂里，先开淋浴冲冲，这才下到大池里。

不过这事儿已经算不上新闻了，杆儿打人已经有小半个月了。

果然，听张师傅说下去，跟杜飞猜的差不多。

在这个年月，能用得上红旗轿车的单位可不多，没有一定级别，本想都别想。

时不时就能看到一辆红旗轿车停在门。

杜飞应着：“重儿，最近到南方趟差，浑油滋滋的。”

这也是没法，毕竟是公家的东西，理破了肯定要修，只是跟上边打报告，买瓷砖泥的，都得盖章。

杜飞听着，

杜飞一听就猜个七七八八，这个‘同学’十有八九是夏小雪。

杜飞把巾递过去，说了一声“劳驾”，便躺了上去。

前提是家里条件得不错，不然享受不了这逍遥惬意。

“来嘞~”

说着缠好了巾，开始搓澡。

小赵儿一听，不由倒一冷气，他家就在西城，每天上班都经过那条胡同。

杜飞“嗯”了一声：“什么事儿了？”

一边搓着俩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
原先之所以总有事，归结底就几个原因：“秦淮柔没爷们儿，一大爷跟许代茂没儿，再加上没媳妇。另外老太太和贾婆婆都没了，二大爷也搬到楼里去了，实在想不还搞什么新闻。”

张师傅到：“难怪有一个月没瞧见您了，闹了半天是差了。”

要是一般同学，应该不至于让杆儿手那么重。

知是四合院那边，不过理下四合院应该闹不什么幺蛾来。

“杜经理，您老差，怕是还不知你们院儿那档事儿吧？”张师傅忽然提到。

“杜经理，你们一个院儿，肯定认识秦科长吧~”张师傅嘴里啧啧称奇：“这位女同志可真了不得，那是手通天啊！就杆儿这事儿……搁谁家不得哭天抹泪的，差人命，那什么概念！人家秦科长是隔天就把儿来了，还转手把那俩地赖送笆篱里去了……”

张师傅应了一声，麻利儿走了来，拿盆舀了一下池里的，哗啦一声泼到搓澡的床上。

杆儿跟夏小学的事儿从一开始的玩笑，到现在已经八九不离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