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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其享受,就像我很早之前注意到那样,轻微的疼痛会让他非常兴奋,要说是M倒也不至于,只是在他受制或者受伤的状态下,他的身体会病态的感觉到兴奋,不知道是不是跟他之前的经历有关。
被前后夹击,饶是alpha体力惊人也有点吃不消,凶器滴滴答答的滴落不少淫液,在深灰色床单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痕迹,后面张起灵的忍耐似乎也到尽头,我听到手指从alpha后穴拔出的,波,一声,赶紧松开被我糟蹋多时的乳尖,挺起身子越过吴邪的脖颈和黑发看下去。
在那片白皙的山脉下,雪白的臀瓣间,赤色的巨剑缓慢但不容拒绝得缓缓没入,吴邪抖得更加厉害,再也压抑 不住呻吟,我没想到他的呻吟声如此勾魂,光是听到这声音我的耳朵就要怀孕了,更别提他紧贴上我颤抖滚烫的身体,这一切一切都完全超出我能想象出最情色的场景。我无法压抑自己,用犬齿慢慢磨蹭着属于alpha的腺体,在张起灵凶器没入的最后一瞬间,我也死死的咬住了那里。
"啊!"
吴邪短暂得惊呼了一声,立刻闭紧唇瓣,将所以情绪化解为无声的颤抖。冷白色的皮肤上泛着粉色,汗水想点缀在绸缎上的珍珠一般,高贵却煽情,冷清又美艳。我嘴里的花香味更是爆开,一时间都压过了张起灵的信息素。
实在是,实在是太性感了。
显然张起灵跟我是一样激动,可见我粉上他是有道理的,我们的审美是如此的相同。撞击开始,速度由慢到快,肉体撞击和淫水的交响乐在小小的卧室间激起无数细小的回声,我一边抚摸着他香汗淋漓的细腰,一边用耳朵在脑海里描绘我看不到的角度是多么香艳诱惑。
我当然知道那根赤色凶器多么凶狠可怕,尤其alpha根本没有可以容纳它的生殖腔,从吴邪说得上青涩的反应可以知道,就算是他们,真正插入的性交也是少数,所以圈子里一直说着两人双A恋肯定是无法长久,虽然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,但真正了解他们加入他们之后,我又觉得两人的今天来之不易,若是无法长久才是人间最大的憾事。
松开腺体,看着带着牙印的腺体,我满意的笑了起来,吻住吴邪紧咬的唇瓣,将他快要压不住呻吟都吃进嘴里,双手圈起他那根寂寞许久凶器,就着上面的淫液用他最喜欢的方式来回撸动,手指不时戳刺马眼,感受到它在我手下颤抖着,享受着……
"……唔。"
吴邪的全身紧绷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,要不是靠张起灵和我的支撑恐怕已经瘫软在床上了。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,我知道这是他要射精的前兆,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和力度,张起灵在此时也提速,整根拔出又整根刺入,一下下又快又狠,在我们双重夹击下,吴邪双眼迷离,那双清澈迷人的桃花眼里清明不在,都是沉湎欲海的星河,百下过后,一股股滚烫如岩浆一般的精液喷射出来,射在我的手上,和高高隆起的小腹上。
射出以后,吴邪再也支撑不住,只能勉强歪了歪身子,保证在没有压到我的角度,瘫软在床上,倒下后身体依然止不住颤抖,眼神没有一丝神采,像是被操得狠了。
我也是极爽得,但我一直忍着不让自己射出来,因为现在才是我的目的,现在时机已经成熟,我看向已经从吴邪身体里退出来的张起灵,他面色微红,身上的麒麟张牙舞爪像是活了过来一般,他微喘轻轻点了点头,我心中狂喜,立刻爬过来入眼就是那烂熟的穴口,像是熟透的果实,轻轻一压就迸溅出浓香丰盈的汁水,在等待我去品尝。
我爱恋的抚摸过吴邪绝美的身体,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,那种隐秘的期望终于在这一刻化为现实,我激动地全身疼痛,不再犹豫,扶住早就憋得快要爆炸的小孽根顶住已经被操熟的,属于吴邪这个alpha的蜜穴,一口气插了进去!
"嘶!刘丧你这家伙果然打得这个主意!"已经有些回神的吴邪回头骂我,可并没有反抗,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肚子不至于被硌到。
此时被蜜穴层层吸住的我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,只能疯了似的摆动笨重的腰臀,脑子早就乱成一团浆糊,这事做起来心理层面的爽远远大于身体,此时我们的关系超越我之前给自己定下的【炮友】的界限,我再也无法否认,我的身体和感情早就像是摆在供桌上的祭品一般,再也无法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