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弼引诱：“这可能是你唯一一条解脱的路了，你不想试试吗。”

髑髅神一时间竟也分辨不这小狐狸到底是在说真话说假话，甚至分不清他是在说自己，还是在说髑髅神。

“你被我揭破在骗我的时候，在你求死之前，那一瞬间，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“别骂了别骂了。”髑髅神这下确定他是在骂自己了。

梦弼这就有些不能理解了。

“骗一时易，骗一世难，骗他人易，骗自己难。”梦弼摇了摇：“你修行倒还可以，但骗术，太差了。”

髑髅怒问：“你骗过什么人？”

大骗和大骗

是否定自己的一切，还是被揭穿之后的以退为？

髑髅神争辩：“他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的！”

髑髅神：“他暗算我，被我打伤了，修行无望，寿元无多。是自愿化为伥鬼，与斑寅将军共享长生。”

了他一，：“我是狐，你是人，你跟我比骗人？可笑。”

“人？”髑髅神疑惑。

“你是西麻山的人，怎么落在了斑寅将军手里？”

“当然这些都不足为奇，我比你只在一。”梦弼凑过脸去看他，一双圆溜溜的睛似乎泛起了碧：“我能骗我自己。”

髑髅心中大震。

梦弼却摇了摇：“我没有骂你，我在教你。”

“不会吧，你难以为你真是人？”梦弼惊讶：“你不会以为自己生来长着人形就算是人吧？”

髑髅神盘坐在地上，：“你见过鬼老了？那是就是我徒弟。”

髑髅神立刻请教：“教教我！”

梦弼着实有些嫌弃了：“你就这样的光？竟看中了那样一副？”

髑髅神总觉得他在辱骂自己，但又觉得他说得似乎有几分理，于是请教：“我要如何确定自己想什么样的人呢？”

髑髅神顿时默默无言。

髑髅神便把话吞腹中。

“不必这么快告诉我。”梦弼眯起了睛。

“人是后天来的，不是先天来的。你形与神灵不曾统一，算什么人呢？”

髑髅神又被惊了一下：“我生就是人，如何不算人？”

梦弼：“来吧，现在就开始了。”他了一气，把这髑髅重新支起来。

髑髅神渐渐明白梦弼的意思了，他试探说：“如果我想一个……”

髑髅神：“你懂什么！他是自愿的。”

梦弼摇了摇：“若生就是人，那怎么还会有‘学人’的说法？”

梦弼：“我骗过神仙也骗过凡人，骗的人数不胜数。”

被梦弼绕的脑胀，七荤八素的髑髅神有些发懵，但梦弼新一的盘问又开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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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弼：“我可以教你，但你不一定能学会。首先，你要确定你想什么样的人。”

髑髅神似乎看到了曙光，看到了前的方向。

梦弼又退回去，满意：“若是不能骗过自己，你以为能骗过别人吗？”

“你看上的徒弟被斑寅将军吃了，魂魄还化为伥鬼？可笑不可笑？”

梦弼：“你认得清你的本质吗？自卑、怯懦、虚伪、贪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