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用亲自涮菜的不止黛拉一个。

很遗憾，不对，应该是不所料。左吴在平日里的大大咧咧本不足以支撑他发现如此微小的细节，转过来，好像无事发生。

然后，姬稚又把那几样送锅里煮了下，才满意地放回左吴碗里。

咔嚓。

但姬稚不是。

“就是想说说而已……不，不是，”姬稚眉挑起，往嘴里了些小菜拼命咀嚼：“我是看着能不费灰之力让我输掉的人在这里自怨自艾，而到格外的不兴。”

左吴终于有些忍受不住：“列维娜，这里好，我跟你换下位置……”

期冀自己的动作被时间永远淹没，却又渴望左吴会发现他碗里多了几样不是姬稚捻来的东西。

她也不知列维娜在汤里加了些“心意”。

海妖“啪”的一声把筷重重一戳：“换什么？的话脱几件衣服不就行了？你就坐着，蛮好。姬稚小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这次，虽然锅里仅仅是混了灵的一滴血，可其沸腾后的气味仍是一下抓住了黛拉的所有注意力。

没有什么宴席开始的开场白。

人娘伸筷，捻起海妖刚刚放左吴碗里的片，摇摇认真说：“艾小，你刚刚涮的这几片还没煮熟，火候也不太好。”

犹豫了一下，左吴想摇，却被艾山山扒拉到一边，赶去听不到她俩说话的地方。

可最终。

左吴手足无措。

心态在矛盾中渐渐急切。艾山山咬了下嘴，忽然觉得今天自己的情绪好像有些不稳定。

姬稚的腹正“咕咕”直叫，但她仿佛没有觉般，只是随意对付了下，手上经过的菜肴大半最终都落到了左吴碗里。

金棉叹气，并不知汤里来自列维娜的“心意”只是帮黛拉了嘴角，替小小虫娘涮了一块。

艾山山愣住。

“艾小，你知吗？人是奉行一夫一妻传统的族群，”姬稚说着，趴到桌上，神迷离：

“这几天，我会和他说我想当他的情人。”

然后，海妖别过去。

海妖抿嘴，语气生：“嘛？想指导我厨艺？这就不必了。”

当初，死寂星球上，斯特鲁人的两位女王都说过列维娜的肢在对他们来说甘无比。

姬稚叹气：“你在视界里也听到了吧？我会向左先生讨要两个天职，一个是坐骑，已经得到了。而另一个我本来想……算了，我没法成为那个唯一的，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。”

但姬稚只是平静的放下筷，端坐：“左先生，我有几句悄悄话想和艾小说说，可以吗？”

“我虽然和左先生相的时间不长，但也知他平日不会这么……这么惊慌失措的。所以，唯一的解释是他在顾虑你。我哪怕如此殷勤了，也没法独占他的注意力哪怕一秒钟。”

人娘换了个杵腮的姿势，里左吴的窘迫反而成了加分项：“左先生去哪我就跟到哪。”

艾山山觉得自己额角有青爆，嘴里的尖牙快被自己咬碎。

“……啧！”

黛拉缩了缩，抬，发现金棉和钝都对此视而不见后才有学有样。

艾山山也只是趁左吴和列维娜说话，视线和注意力一同移开时，才趁机胡往左吴碗里放了几块她刚涮好的片。

荤素搭得而完，又完适着左吴动筷的速度。艾山山在一旁看着，平日不愿轻易示人的尖牙了又。

列维娜里的笑意愈发郁，侍立一旁，端茶倒，又将菜盘分发拜访。

黛拉大快朵颐。

海妖轻轻呼气，肩膀随着气势一同垮下：“你对我说这个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