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回过神来朝秦氏看去，只见秦氏这会儿把桌上的茶盏打碎了，然后抓住其中一块较大的碎片抵住自己的咙，两通红地看向容氏。

容氏知这四儿媳妇历来势，却没想到她的随着年纪渐长非但没收敛，还越发激烈，早知如此，她就会采取别的方式来理此事，决不会将秦氏激化至此。

这绝决的样，吓得容氏险些站不稳，好在后的陪嫁嬷嬷扶得快，不然怕是要跌倒在地。

“老四家的……你别激动……咱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因是被老夫人容氏宣来训话的，所以无论是她还是钱氏，都没带下人。

氏问话的时候，如果常曦表态要留下，那么秦氏本就无须如此费劲与婆母抗争。

“婆母若是要相，那就从我的尸上踏过去，不然休想我会妥协。”

秦氏一个激动，脚下没踩稳，不由得往后仰，而她的后背方向却是笨重的桌椅，万一摔在那上面，肯定要受伤。

她自认也是学富五车的，可她年轻时清自持不懂变通，这才没能从一开始就讨得婆母的心，半生蹉跎下来，越发不受容氏待见。

秦氏赢了，那也不会怪常曦不站她那边，毕竟面对容氏给予的压力，不是谁都能得住的，更何况常曦还给她留了活，不然她从一开始就要输得彻底。

！

换言之，此时她的后无人相扶。

本来看戏看得好好的常曦无奈叹息一声，她不想个好人的，真的！

她细细回想当初常曦回应容氏的话，咂摸了好一会儿，这才发现常曦早已将自己从这件事上摘得净净，她不卷风暴中，那风暴自然就不到她的上。

“婆母，我不是想要忤逆不孝，而是晋哥儿的嗣就系在那常氏的上，我实不能放她走，啊——”

这常氏事不溜手的，跟她的年纪与经历实在不符，读书真的会让人开智若此？

她佯装关心的话还没有说完，就听到有侍女匆匆来兴地禀报，“老夫人，四老爷和九爷回来了。”

钱氏这会儿甚至有些自厌了，正反省之时，突然听到了边有人惊呼，“四夫人？”

不过想到“好“事后可能得到的收益，她当机立断一个箭步冲上前，抢在秦氏落地之时托住她的，当然秦氏手中的碎瓷片被她刻意忽视，所以那手刚好撞到桌角，碎瓷片瞬间刺手心，鲜血当即横。

实在是！

容氏赢了，只会怜惜常曦是个不由己的可怜人，搞不好还会多给银两送她府。

“四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