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现在是跟不上常曦的脑回路，脆就不多琢磨，听吩咐办事算了，顿时有几分摆烂的姿态。

这是个顺序问题，听起来无关要，但既然常曦拿来问，那就代表着还是重要的。

都死了，还能如何不甘心？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信错了人。

常曦很快就神如常了，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来搪，「没有觉得哪里不妥，只是替第一任九少夫人施氏到难过罢了，她若泉下有知，肯定很不甘心吧。」

抬看了下辣辣的太，她吩咐东篱和小桃去沏两壶茶来，然后再端些吃过来，这才吩咐那俩使男仆歇息一会儿。

她猛地刹住了自己这个想法，因为这个想法在当前很危险，她现在自保能力还不，不宜往这里面挖，如果一旦打草惊蛇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一旁的罗嬷嬷看到常曦脸都变了，担心地问，「常娘，可是觉得哪里不妥？您说来，我们再去查，就不信查不珠丝迹来……」

罗嬷嬷看常曦说得真情实意，就信以为真了，心想这常娘有时候天真的可以，那施氏死

那稍年长的男仆这才一边回忆一边说，「有人说那蕉杏会拍攀了枝，还有人说蕉杏当初就不是一心一意侍候大姑娘的，对了，还有一声音，说蕉杏卖主求荣……」

「这个施府里说的人不多，很快就没有这个声音，」那稍年长的男仆，「小的试图接近说这话的施府下人，但却没有人说得是谁，反正就是有这么一个言曾小范围传过。」

下来？

俩人中稍年长的那个忙，「常娘，小的都惯了这些差事，不觉得累，您有什么话尽问。」

蕉杏是侍候施氏的，当初能当陪嫁丫鬟，肯定是能得施氏信任的，后来施氏死后，她就留在解府里，所以这卖主求荣一说听来好没理，但一结合之前罗嬷嬷说的话，就觉得这里面应该大有文章。

她再一次把施家当家人施六老爷的女拖来一个个细思，然后再缩减范围，很快就锁定在了一个人的上。

常曦借着树的由，把小跨院里的使女仆都支使了去，如今小跨院里只剩她与东篱、小桃、罗嬷嬷并那俩个使男仆。

常曦知这两人在她面前放不开，她脆还是先把正事办了，待会儿她不在这儿了，这两人就会自在的吃喝起来。

「卖主求荣？」常曦抓住这关键词，立即追问，「详细说说。」

「都说了什么？你学学。」

这般丝剥茧之后得的结论就是，蕉杏确实背叛了施氏，而她投靠的新主也是施府里的人。

于是，她再问那稍年长的男仆，「蕉杏被打了板

常曦看罗嬷嬷没有起疑，这才稍稍放下心来，至于其他几个言也被禁了，应该是要模糊掉这个有杀伤力的言。

常曦看到两人拘谨的样，知这两人规矩学得不错，心下还是颇满意的，于是温和地，「先喝茶吃个心，再回话也不迟。」

常曦明白了，这几个关于蕉杏的言中，只有这个杀伤力最，所以最先被人封的就是这个言，那么这个人怕什么？

「那施府是一开始就没有言，还是言起再被人压下去的？」

心里拿定了主意，她也不客气地直接问了起来，先从蕉杏开始。

这次回答的依旧是那个稍年长的使男仆，看来去查蕉杏的人应该就是他，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儿，「是先起言，最后才被人压下去的，当时小的就打听到那府里有不少蕉杏的闲话……」

怕的就是这言传到施六夫人蔡氏的耳中，因为施氏是施六夫人的女儿，那个人怕引起蔡氏的怀疑，思及此，她突然产生了个很可怕的想法。

这两人得了罗嬷嬷私下的吩咐，知前漂亮得不像话的常娘是想要问话了，于是这两人赶放下工，规矩地站在一旁，都不敢多看常曦一，就怕惹怒了常曦吃不了兜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