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明白了这个理后，只有少数人能守气节。

“蒋氏说到底，本还是在与世家分天下的皇帝！哪怕他的举止不是皇帝，他的权利也或许不如皇帝！但他的思维，还是旧有的思维！

代，包括，我们的大商，终究会以自己的民族为贵的。我们，可是很排斥那些非我族类的。那些世家，又怎甘居人下？”

商武夷冷笑一声“你说的不错。只是，礼仪容易虚伪，德容易落空。会有人遵守气节的，也会有人放弃。

因为他们依靠的，就是这样的力量。这支庞大力量中，必然有保守气节的，但大多数，已经把骨坏没了。

“我现在问你，蒋氏虽结束了孙象未收拾的门阀遍地的情况，可他，有结束旧时代的顽疾吗？”商武夷的问题，异常震耳。

他的所作所为，考虑的都是维持自己的统治，均衡各方的势力！

而蒋氏，则更是旧有时代的补网辈！

有的人死了，但没有完全死……

我们只要分权给他们，那些个势力，就若闻着腥味儿的猫，攀着墙就来了……”

他们在历史的变迁中，蜕去一骨，化为了无骨的鱼。遇到有料的，就缠上。

“老皇祖，你说得对。只是，你说这些什么呢？”商濮不得不承认，虽然他是商国的皇帝，但他更是一名华夏的修士。

可……至尊的新，又在哪里？他不需要依靠各方势力吗？要知，符横天也好，千寻谱也好，可都是世家。

商武夷推开盛着济曙霞的酒樽“我只是想说啊，天下聪明人太多，他们早就领悟了权与治的理。

“你问我至尊如何取得天下？”商武夷看向商濮。

我问你，你说，帮我们治理天下的各路世家，还少吗？

说到底，他也需要平衡各路世家啊，他也需要维持自己领导者的地位啊。

“什么？”

商濮的心微微滞停刹那。

可事实证明，以至尊为首，新的大风，正平地自起！正兼去旧网！重塑一个新的华夏！”

商濮幽幽叹“我大概明白蒋氏为什么会失败了。——他只是旧时代的延续而已。

“至尊，他加了一个伟大的改变。”商武夷平静地说。

孙象和他的后继者蒋氏为什么会失败。

商濮思索许久，哑然失语。

孙象，推翻的是商国这个牌，不是治理天下的旧系，不是天下运行的旧方式！

甚至是蒋氏，他连孙象的德都没有。他本人就是一个骨坏的家伙。”

大多数人，就甘心才了。只要会事，能治理，总会有人把权利分给他们。——总会有。

这似乎总是不变亦不错的事情。

既然权力总会有，哪还有必要在意是谁给的权力，又怎么给的？

我不明白，我始终不明白。”

……

“散修。或者说，是，天下人。是人民。”商武夷幽幽一叹“如果有可能，我不希望生在商国……如果有一天，商濮你想要千夫所指、无人理解的修士，请记住，我早已明白你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