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吞灵河，也不可能永远安静，显然，混源遗蜕的虚影跟化圣之天的激烈厮杀，也引起了这条河的动，所以才会形成两暗。

顾修云中芒闪烁，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

毕竟，这里是心岛，一座适合杀戮系的绝修行宝地。

“想不到吞灵河居然也会有爆发的一天！”

“那你就继续猜吧！”

“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是我想得太多了，其实就是最简单的意思，心跟真灵，本没有治疗的办法。”

不知不觉，又过去了两千多年。

蓬！

“立千仞，无则刚。”

“海纳百川，有容乃大……对，就是这样。”

命运真从十六个字中想到了无数可能，但又全舍弃，那些都只是他的推想，没有任何的实际依据。

前方是宛如死一般的吞灵河，整条河只有百里宽，围绕着岛屿周围。

“别的话可以是假的，无上境的这句话，我相信不假。”命运真传来声音。

时间缓缓逝。

十年、百年、千年。

解决心跟真灵的问题，有命运真就足够了，他与其在那空想，还不如多时间参悟杀戮规则。

顾修云皱眉苦思。

看到那副奇景，顾修云摇轻笑。

是得靠顾修云自己。

……

朱纱帝君皱着眉，“师尊的那位老爷也真是麻烦，该怎么疗伤直接说不就行了，非得打哑谜。”

杀戮真嗤声冷笑。

整个吞灵河依旧如之前一样，死一潭，没有半的变化。

“十六个字而已，至于想这么久吗？”

哪怕之前顾修云跟噬天祖皇打的天崩地裂，都没让这条河生半波澜。

顾修云一边低语，一边划动指尖，凝聚十六个古字。

“这十六个字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海纳百川，有容乃大。”

下一刻，他猛地瞪大了睛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看似普通的河，却蕴着无尽威能。

……

他终于明白，那十六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
河再次恢复平静。

命运真静静地坐在岛屿边缘。

“不，不可能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在心岛修炼，即使心跟真灵受创，参悟规则的效果依旧很惊人。

而且杀戮跟命运也不一样。

忽然，一轰隆声从吞灵河中传来。

“这句话一定蕴着特殊的义。”

这些古字很普通，蕴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特殊之，甚至顾修云都想不通，这两句话跟心、真灵有什么关系？

命运真就像是木一样，始终坐在岛屿的边缘。

顾修云也在默默沉思。

“难我错了吗？

河中央竟然现一大的裂痕，那是河内的两暗碰撞，形成的狂暴冲击。

事实真如碧玉至圣所言，无上境帮不了我，也不想帮我，所以随便说了十六个字。”

心岛上。

“海纳百川，有容乃大，立千仞，无则刚。”

杀戮的本质是嗜杀、疯狂，不需要绝对理的意识，所以很多杀戮修行者都是在战斗中突破，心真灵受创，对杀戮真的影响远比命运真小的多。

刹那之后，暗湮灭，裂痕消失。

杀戮真偶尔抬起，看了不远的青衣人，又转过去，“依我看，碧玉至圣就是在忽悠我们，她是杀戮至圣，嘴里本来就没一句真话。”

不远，杀戮真却在埋修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