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想到这里，他向陆翰升提起来。

对方开的价格，是每月两千，等同于两颗草乌丹。

“他有个远方叔叔在观任职，后来羽化了，托人找关系来，那串五帝钱本不是他的，挂在上晃，却是动用不了万分之一的力量。”

这段时间在鲁授师，也吃了两三颗，加起来小三千两了

“我是王福，敢问……”

几位舍友吃惊，净人和他们无甚关联，为何要找上门来。

“我这些钱财，也就勉买十颗草乌丹。”

布置完，他才正式说来的目的。

王福心中一动，想起那次在路上堵他的四个资师兄，其中一人手中就有五帝钱。

王福笑了，一个陌生人上来找你，就说要共谋富贵，还你你信？

王福虽然心动，却也没有昏了，云观设有丹坊，产丹药、符纸等成品，净人这项生意，怎么看都像是虎夺，风险太大。

净人看王福怀疑，也不介意，解释，“我们这些跑的，看似下贱，却也有发财的路，王福你少年有为，将来要大人的，可没钱铺路不行。”

“多谢抬，我考虑考虑。”

净人掏一张符纸，以法力引燃，周围空气浮现细微的嘈杂声。

原来如此。

陆翰升显然对此很熟，一叫那位师兄的名字。

净人见到王福，行个起手礼，“可否借一步说话？”

王福看了看几位舍友，了。

王福走宿舍，见到一位人带着俩两个杂役，在门等候。

净人一笑，“可以。”

“此番来找你，共谋一项富贵。”

净人解释，“这‘天籁符’，可以行个方便。”

“王福可在，净人求见。”

“刷！”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陆翰升说着摇，“别看他有五帝钱，实则是驴粪表面光，否则也不至于贪你那颗草乌丹了。”

“你有画符本领，得了毋授师真传，稍微画几笔，就能吃喝不愁。”

“我们说些话儿，也不犯什么禁忌，只是不能让外人听到。”

王福看了对方比划的手势，微微吃惊，却没有表来。

丹坊，除了产丹药，还有法，后者更加价格不菲。

“怎么样？和我合作，包你一月至少有这个数。”

王福，突然听到屋外有人叫他。

“更别提，还有法。”

陆翰升摇摇，“丹坊明码标价，一千两一颗。”

王福这才知，五百两的价格，还是太黑了，那几位师兄被教训得轻了。

然后，净人撇下两位杂役，拉着王福走到某个角落。

“三清殿有太虚印，我雷火殿有五帝钱，都是标，正式弟往往要攒钱多年，还要靠着家中接济，才能为自己添置一法，走去也不至于丢人。”

“王福，我在二间堂收拾废纸，见过你画的符，非常好。”

王福没有当场答应，而是留了个余地。

实际上，双手十指，除了能比划数字，百千万也可以，不存在错个数量级的情况。

“哦，差忘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