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没等到如归楼的消息，小童倒是背着十九来了。

柳秋梅更是兴奋地张罗着要赶下一批。

回去之后，韩老太她们见她心不在焉，还小心问了几句是不是不太顺利。

她原本以为，章大人他们在如归楼吃了这么大的亏，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才对。

难是她想错了？

章大人很快被“请”了下去。

各个脑袋迅速收了回去。

奇怪的是，她这次丝毫没有察觉到后有人在跟着她。

“我本就看他们几个纨绔弟不顺，总归是要打发了他们的，不是今日，也会是明日。”

见她是真没心思留下吃饭了，宋淮礼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人。

宋淮礼转，扫视了一各个包厢里来的。

“不用，不用。”

她压下心底的质疑，仍持：

为了以后方便联络沟通面包的事情，林月茹将自己家的地址留给了张总一份。

一时间，如归楼少了那些人倒是换来了片刻的清净。

“宋掌柜的大气！”

注意到那些包厢里竖起来的耳朵，她轻拽了一下宋淮礼的衣袖，将他拉到僻静的转角说话。

林月茹没明说，只笑笑。

他的桃又恢复了笑意，站在走廊里喊了一声：

林月茹忙声。

一时间，缩回去的那些脑袋又争先恐后地了来。

“今儿惊扰了诸位，这顿饭我请了！”

“……”

林月茹笑笑，“嫂，黄油我已经备下了，如今正在井里搁着呢。在面包卖的结果好不好来之前，我们暂时什么都不用。”

他转看向林月茹。

宋淮礼故作不解地皱眉。

要是如归楼传来的是好消息，那她再去下一批也不迟。

这会儿谁还吃的下去啊？

“宋掌柜为我的已经足够多了，况且，本来是不必得罪那位章大人的，我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。”

韩老太她们一听都是兴地不得了。

“要不这饭改日再吃？”

林月茹便立即收起那些烦心事，兴致地跟家里人讲如归楼的人有多么重视她的面包、又跟她谈了多么有利的合作条件。

他这副无所谓的样，林月茹心中倒是泛上一丝怪异。

如归楼那样的地方要是都愿意跟她们的面包接洽，那还会怕她们以后的面包卖不去？

林月茹百集地回了家。

她对自己的面包十分自信，但即使这样也得先接受一下市场的检验。

“多谢宋掌柜！”

“月茹，你那黄油不是那么难吗？咱们是不是现在就得赶去准备着了？”

“怎么了？莫不是林姑娘还在为方才那几个人不悦？我这就让老张去将人教训一顿！”

“今日已经晚了，婆母还在家中等我回去，怕是回去晚了家里人也会担心，改日一定来品尝如归楼的招牌。”

“让林姑娘受惊了吧？别怕，那些宵小之辈我都去了，我们继续？”

宋淮礼无所谓地摇了摇扇，带着开解她的笑意。

林月茹了如归楼，仍是绕了几个圈才往她家的方向走。

还有一些没来的，在暗中或是看好戏、或是满脸讥讽，宋淮礼也懒得。

方才替他说话的那些人，也有一个算一个的全被送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