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翔坐在我肚上，我笑得腹腔振动，他就像被电了一下般再也坐不住，直起来下面那又直立着。我不再逗他，手覆上去给他，他脸上就显一失神来。

展翔见我严肃，不再动，偷偷嚼着饼又问我，你会喜清俞这样的女人吗？

来喊我老师，我迷迷糊糊，觉得他喊得实在扰民。收拾好了我坐下来给他讲素描，他很快听得昏昏睡，被我一掌拍醒后了支笔：画，从画直线开始。

“你很好，你的很纯粹，不是人人都有缘分接住的。”

他“啊？”了一声，没躲我的手。我也不知我这是画画还是摸骨，从他眉骨、颧骨摸到下颚骨，没忍住手指往他上挲了几下。展翔被我严肃的脸唬住，带了几分张，不知怎的竟了。

我说了一大堆，从我初见他，到曾经，到现在。他眶发红，好像是被动到了。我没给他说的机会，抱着他亲亲脖颈摸摸他就不挣了，我们陷在沙发里说话，亲密得像在温存。

他这会儿脸薄，想什么也不说了，只让我意会。我不客气地扒了他扇，才两下，展翔就气得想咬我，着我问，你到底会不会？

我哄他：至少再试一次。你要是难受，咱就不要了行吗？展翔犹豫再三，终于答应了。

我扬言要收钱，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，要他模特，他也答应。坐了十几分钟就不顾我加钱的威胁扭来扭去，说坐得疼，抱着饼吃得像个仓鼠。

我哭笑不得，叹：你到底是觉得她会喜说英语、弹钢琴的，还是觉得你只要会了这些才值得她喜了？你在乎的到底是她还是你自己？

我的手探他衣服里挠他，展翔也不甘示弱，炸起来往我衣服里面摸。等闹够了，衣服早被他掀起大半，我拉着他手往我腹肌上放，喊他，老板，把人家成这样就想走呀？

展翔好像才反应过来，脸上通红，被我扯过来吻。

他不说话了，把饼咽下去闷声说：还会画画。

他也算是天赋异禀，没多大痛苦便去了，只是我一手指勾了勾他就翘着抖，哭叫着说不行。我问他，疼吗？展翔缩成一团说：不是，太了。

“你呀，谈恋都不会……”我俯与他鼻尖相抵，随即吻下去。他连吻都不大熟练，在我心里又纯情了些。展翔“哎”了几声，被我环抱住，我在他耳边说，别这样了，我心疼你。

我盯着他脸看，他睛的弧线我很喜。

我没懂他的逻辑，只能猜：因为我会说英语、会弹钢琴，你怕她喜我？

放开他后又吻至小腹，他显然是期待了，下面得起一包。我不打算让他上吃主菜，往他上，展翔被哄得舒服了也不再抗拒，像某放松成一张的小动，靠在我哼哼。

展翔听言苦着脸，说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学得会。画到晚上时，七八糟的线画满了几张纸，他又坐不住，蹭过来喊我：老师，你给我画一张看看呗。

我纳了闷，这也太过，我在他腰跨间摸，展翔就夹着我手不让动，就势去他，他又哭，说别。

“老板想让我会什么呀？”

之后当然是蛊惑他前列如何舒服云云，哄他给我。他单恋了太久，如何能在情里脱？听着情话便乎乎，乖乖看着我拆了好几个，把挤到手里。

这回我得慢，手指去后他明显僵住，看着我要哭不哭，我问他，行吗？他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行不行。我想他适应了，搂着他腰就开始扣，展翔尖叫一声呜咽起来，抖着腰又要逃，扇了他两下要他安静，

我懒得理他，又起了逗他的心思：你那里的光有暗，看不清骨，我能摸一下吗？

展翔愣住，皱着眉陷思索。这个问题对于他显然太奥，他定在那儿好久都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