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知他说的艾儒略是一个传教士，沉了一会，又看向申湛然，：“申卿，你对此事怎么看？”

申湛然刚才也一直在盘算此事，此刻见朱元璋询问，躬：“微臣早年游历时，曾听说只要船上上郑氏旗帜，就不用担心海盗打劫，所以微臣觉得郑芝龙的实力应不弱。”

说罢，他也不再巡视，直接带着蒋德璟返回乾清。

为了引起朱元璋的兴趣，他还特意讲了一些奇特、新奇的栽之法。
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，朱元璋对农业也十分通，有些询问竟能将他拦住，这不禁让他想起了一个老友宋应星。

朱元璋听完蒋德璟的讲述，：“好，蒋卿，你此计甚好，还请你随咱回好好谋划此事！”

“老臣也是无意间听艾儒略谈及海域之事，才知晓这些事，而且绝无夸大之词，还请陛下不要犹豫！”

在回去的路上，朱元璋又佯作无意地询问了一些有关福建的事情。

朱元璋听完他的讲述，得知在福建竟藏着这样一支无敌舰队，心中也颇为惊讶。

“而且女真人不善战，岛的守护主要靠朝鲜和孔有德等人，若派郑芝龙前往，必可将岛拿下。”

“而钱谦益乃当今大儒，郑森拜他为师应是郑芝龙朝廷的第一步，所以老臣......”

“只是微臣有一担心，这郑芝龙早年为匪，招降后也未曾整顿，骤然委任他此等重任，若事有不协，风险颇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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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他更是送长郑森到南京国监求学，并拜当代大儒钱谦益为师，足见他......”

蒋德璟有些诧异地了，：“郑芝龙生不好，他若要在朝中立足，后辈走科举之路才是正途。”

朱元璋之前一直忧心粮之事，此刻听闻此事，立刻向蒋德璟询问详情。

蒋德璟闻言，知朱元璋对郑芝龙有所怀疑，便解释：“陛下，因海禁的缘故，一些地方官对海上之事并不太清楚。”

朱元璋自从知朱由崧一事后，对南方的东林党颇为留意，此刻听蒋德璟提及此事，急忙追问。

撞运气，没想到竟真遇到了。

他本是想试探蒋德璟和郑芝龙的关系，没想到却无意间得知福州有一产量很大的番薯，好地一亩可收万余斤，纵使差些的地也能收五六千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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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德璟见申湛然见识不俗，又是朱元璋的近臣，便笑着解释：“申大人说的在理，不过郑芝龙受降以来不仅安分守己，而且还主动守护了东南沿海的安宁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，他儿在南京国监，并拜钱谦益为师？”

不过他随即想到郑芝龙是熊文灿招降的一个海盗，而他已从崇祯的记忆里知熊文灿的能力和光都极差，因此有些怀疑地：“蒋卿，郑芝龙真有如此实力，为何会受降呢？”

蒋德璟见朱元璋的言行与往日大不相同，不由地也相信了崇祯梦中得到拨之事，便趁机向他阐述了农民的苦楚和农业的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