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有为琢磨了下，觉得小乐不像是在说假话，原本暗淡的心陡然又要燃烧起来，既然这事真的和小乐无关，那就可以继续破下去，他就可以向副局的位更靠拢些！

“那也就是说，案破不破，跟你也没关系？”

“升官呐！”甄有为，“我破了这个案，提为副局的可能就非常大，这是个机遇！”

“小老弟，你说的全是真的？”甄有为问，“祁愿的案真不是你指使的？”

甄有为说得兴奋，好像收不住嘴，“老弟，就是不用辨认这招，我也还有别的办法，就目前手上掌握的蛛丝迹，我起码能从五个方面下手！”

“不是，绝对不是，我可以保证绝对是清白的。”小乐，“跟你明讲吧，我了钱给这小弟的老母亲看了个病，谁晓得他太讲义气，知祁愿跟我过不去，结果一个人闷不吭声地就了这事。过之后也没跟我说，现在也找不到他人，不知哪儿去了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为我想过？”甄有为，“咱们不也称兄弟么，你又为我想过么？”

“就是跑到天边，我照样能把他给抓回来！”

“为你想啥？”

“老弟，你说我够不够意思？”甄有为缓缓地，“案一发我就告诉你，并且好了保护你的一切准备，后来你说不是你，跟你无关，我也信了，可现在你又说跟你有关系，搞得我一时还适应不过来。不过我听来听去也算是明白了，也就是说，你跟这案本一关系没有，但跟案件的嫌犯有关系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承认你是我兄弟，但我不承认那嫌犯是我兄弟。”甄有为说得很决。

甄有为也觉得有必要，他想说服小乐，别阻止他破这案。自从他到了市局，放弃了很多捞钱的机会，为的就是谋求升迁的资本，可以说，他无时不刻在想着提，所以平时非常注重表现。这次祁愿的案，对他来说就是个机会，只要案破了，就能为年底局里人事调整注力的资本，毕竟局长方正是地看着这案的。可没想到的是，小乐竟然要求他不破这个案。当然，小乐的这个要求对于案件本的侦破来说，相对也并不超常，因为作为刑侦队长，他完全有能耐让那案变成悬案，或者说，只要昏迷的祁愿不醒过来，能不能立案还可以打个问号。

“是，哦，不是。”小乐立即改。

小乐一想，还真是那回事，以前霍生打架啥的应该是常事，估计跟辖区派所民警应该不陌生，要是这么一辨认，还真是有可能被认来。

“啥是又不是的。”甄有为，“我看就是没关系！”

小乐觉得在电话中说不清，也说不服甄有为。但是，他必须把事情说清，把甄有为说服，因为他要帮助霍生解脱。

“嗯，是，可以这么说。”小乐。

“好了，甄队，我服了你还不行么。”小乐，“我的意思是，这个案不能破。”

“甄队，我敢用人格来保证，那事确实跟我没关系。”小乐，“我的的确确没有指使人去搞祁愿，那都是我小弟私主的。你想想，开始你问我的时候，我是啥神态？那时我还不知是自己的呢。”

“诶哟，甄队，你咋还一一个抓呐，我不是说过了么，你不能这么。”小乐几乎是哀求的，“你就当破不了不行么！”

“甄队，你能不能不这么？”小乐一本正经地提了这个请求。

有了目标还不好办？围绕着我铺开线索去查就是，当然能查个丑寅卯来。”

“就是本来不知，我也有办法。”甄有为，“难你还不信？咋说也有监控影像，虽然看不清脸型，但也有用，这事的人，很有可能经常和派所打，我让市区各个辖区的片警都看片辨认，没准一下就能确定个大概来！”

“唉，你说你。”甄有为叹，“我不是跟你说过，不要涉黑不要涉黑，可你就是不听，现在祁愿是昏迷，如果要是不巧给死了，你说咋办？就算我想保你，就一定能保得住么？”

“就想着升官。”小乐，“能不能多讲情义，我小乐的兄弟，拐个弯也就是你的兄弟，帮帮忙呗。你可别跟我讲大理，要秉公执法，为民除害，捉拿嫌犯归案。”

“咋没关系的？”小乐，“那兄弟是为我才了这事，你说我能袖手旁观么？”

“甄队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，你下班后，咱们找个地方谈谈。”小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