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是中带细。”小乐，“这不假，对自己的评价相当中肯，甄小珍那事办得妥当，就是个例证。”

听甄有为这么说，小乐抬抬手拍拍他肩膀，“还有更释怀的呢！”说完，仰大笑。

甄有为一听，抿嘴了，“不错，我视小珍绝对是如掌上明珠，所以刚才你提到她，还说得那么详细，我有些失去理智。”

“我比啥？”

那小心脏滴血了没？”

“那值啥钱呐。”小乐，“还不过五位数呢。”

“哦，明白！”金一本正经地着，“见机行事！”

“幽默的人是智慧的，我要学聪明人。”金嘿嘿一笑，“其实我本来也不笨，中带细嘛。”

“呵呵。”甄有为摇摇，“不咋说，我还真是佩服你，惹不起你！”

“你真觉得我那么卑鄙？”小乐很认真地说，“甄队，你要那么认为，那是你的事。实话说吧，我之所以知那么多，是为了送她生日礼！”

“上次找你不着，你不是去你女儿那边给她过生日了么，后来啊，我觉得凭你我这关系，咋说也得表示表示。”小乐笑，“所以了解到你女儿所在的大学之后，就安排金过去，悄悄打听到甄小珍的详细情况，又据兴趣好，以你朋友的名义，匿名送了她生日礼。礼一般化，一副羽球拍，碳钢架，熟线，拍柄上还有几颗钻呢。”

“！”小乐歪一笑，“你也幽默了？”

甄有为离去的时候很兴，也许是装的，像他那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，对小乐的那番说辞也许并不相信，当然，也许相信，人，有些时候很奇怪，难以捉摸。

“生分了不是！”小乐笑，“刚才被你得，实在是没招了，我才故意整那么一段话来，差把你给气过去，嘿嘿，甄队，可别忘心里去呐！”

“诶哟，甄队，你说这话来也够损的，你的意思是，我整个人不就坏透了么！”小乐哈哈大笑。

“你这小，坏的生疮脚底冒脓呐！”甄有为摇叹笑。

“我不也表示理解了么！”小乐呵呵一笑，“你以为我早就有预谋，摸清了她的底细，以便关键时刻治倒你？”

“这下可难倒我了。”小乐呵呵一笑，“金，我不是不想告诉你，我啊，自己也不知哪是真的、哪是假的，可能这一切，要取决于甄有为吧。”

“行啊，金，现在这词整的，像个文化单位来的人！”小乐奖赏地丢了支烟给金。

甄有为很认真地看着小乐，“老弟，你说的要是真话，我一都不计较咱们刚才的针锋相对！我释怀，真的释怀！”

“你说这些，可就让我难受了。”小乐，“我跟你这么说吧，你可能会释怀些。就是说，假如因某件事情，也是关系到你和我的那位兄弟，如果那位兄弟要为自己谋个福利而对你些不利的事情，那我肯定也不会让步，也会和他死磕，直到让你好过！这是啥？这就情义！还有，就是同情弱者，大家都是朋友，相互间有直接或间接的矛盾时，作为调和的一方，自然会偏向些于弱势的朋友。甄队，我这么说，你能理解么？”

“你看你，真是太客气了。”甄有为，“不过也是有心人，我带小珍谢谢了，我本人也谢谢你。”

“哦！怪不得！”甄有为，“小珍是打过电话给我，说我的朋友送了她一副羽球拍，很值钱，原来是你的主意！”

一笑泯恩仇。

“我太崇拜你了！”金的神无比虔诚，“抬死驴来，你说着说着，就能让人给牵走！”

“生日礼？”甄有为稍稍一愣。

“嗳，大，提到甄小珍，我倒想问问你。”金，“你刚才说得到底是真是假？”

“大，你太比了！”金一直坐在车里，小乐待过不许来，但他始终好冲去的准备。

“我说的最释怀的，也就是你最不释怀的。”小乐笑，“就是有关你女儿甄小珍的事。”

“更释怀？”甄有为再次皱起眉，“老弟，你还能整啥样来？”

“就是你说甄小珍详细资料的时候，威胁说，她外有危险。”金，“后来又说是随便提的，是临时想来说的，到底哪是真哪是假？”

“啥啊？”

甄有为看着小乐，没说话。

“大，你可别夸我是文化单位来的。”金憨憨地笑，“人们不都说么，文化单位没文化，卫生门不卫生，正义两院还变争议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