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翟霖掰过她的脖颈，拇指抵着她的下颌让她抬，吻住她。

“我们去哪？”

“我有数。”

轻声说完，姜收起底压抑的情绪，起离开。

“嗯？”

享受了片刻相拥，姜困了想睡，翟霖猝不及防的一句话将她炸醒。

分开洗完了澡，翟霖也没想放过姜独自睡，缠着她上了床，第一次的亲密过后，他整个人都快在被里黏上她，心情久久未曾里来，未能平息。

姜拿手机，“我查过了，陵港就有你捐过钱的养老院，估计你自己懒得注意，你捐赠的那些钱都去了哪里，我们实地考察一下吧，看看人们到底有没有受到帮助。”

明摆着要去社会劳动，跟约会哪个挂的上边。

经过昨晚的情升温，翟霖今天对谁的脸都不错，穿了新衣服，好好打理了一灰短发，期待着姜中的约会。

她不自觉蹲下来，看着翟蘅搭在老夫人肩上的手背，左手无名指的一枚戒指突兀晃。

姜凑过去，在他边吻了吻，“去么？”

“这事有人怎么可能会有意外。”

姜微微抿，看着他温的面庞，恍若隔世。

姜忍住笑，“再说好吗？我们不是还有约会”

大概是翟蘅生前拍的最后一张照片。

姜趴在洗漱台上，猛烈的咳嗽完，面不改的冲掉了瓷盆里的血。

闹得够久了，两人上岸衣服，翟霖打了个电话，遣散了所有还在屋内走动的仆人，牵着她的手踩过青草地，从后园里径直回了屋。

“再等等吧，上你会拥有一个全新人生，没有病痛的好好生活一次。”

姜嘴抹了膏，走卧室。

“我以为我们是约会。”翟霖闷声加重语气调，“不应该是烛光晚餐，烟火秀，游乐场，酒店，这类。”

“嗯。”

系统66说：“我已经尽量给你压制了，不然你昨晚那么一泡就该病倒了。”

“明天我去偷你的本怎么样。”

“嗯。”

男人左手无名指戒，寓意已婚。

...

房门关闭，立在矮桌上的相框忽然翻倒，玻璃面现裂痕。

翟霖比她起得早，去了楼下。

翟老夫人坐在最前，翟霖和翟蘅各占一边。

....

里面的东西都还在，一极淡的药香冲鼻尖，姜走到床边，注意到矮桌上的相框，是一张三个人的彩全家福。

他的残肢挨着她的，彻底放开了自己。

路过翟蘅的房间，她脚步停顿站了一会，最终将手放在门把手上下压。

“...”

“养老院。”

翟霖面微僵，觉自己耳朵听错了，“去哪？”

门没锁，她的很顺利。

“你的所有证件都在碧湾吧。”翟霖说：“我去偷来，我们登记。”

“我就不去墓园见你了。”她忽然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