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麦斯赶又给老手蓄满一杯：“然后呢？”

老手享受地连吃了好几块羊，又喝了一大汤，拿起面包撕下一大块蘸满汤放嘴里，满足地眯起了睛。

注1：涅托（nieto），西班牙语中意为‘孙’。

酒馆老板戈麦斯很有力见地帮老手蓄满了酒杯：“那位海瑟船长真的像传说中那么……神奇？”

“神奇？不不不，海瑟船长不能用这样的词汇来形容。”

“飞翔的荷兰人号和黑珍珠号，这两艘举世闻名的海盗船，在一个风雨加的夜晚碰面了。”

老手端着酒杯，清了清嗓然后低声说：“传说，黑珍珠号的领航员，大名鼎鼎的杰克斯帕罗欠了海阎王维琼斯一笔债，但他机智地投靠到海瑟船长麾下，试图借其威名来抵消债务纠纷。”

“我可以告诉你，传闻是真的！海瑟船长率领着黑珍珠号那些永远不会死亡的亡灵手，与飞翔的荷兰人号展开激烈的火。炮火纷飞，大海掀起浪和漩涡，那天晚上连月亮都被吓得躲了起来。”

老手讲得沫飞溅，时不时端起酒杯抿一，很快酒杯就见底了。

“海瑟船长继续他的伟大旅行，并在勒莫遭遇了地中海海盗王歇瓦勒船长船长！”

没过几分钟，一大盘散发着郁香气的气腾腾的羊汤现在了老手前的吧台上。

“欠债不还？这个下东西！”戈麦斯表示自己的不屑，并不经意间瞟了一有些不自在的涅托。

“海瑟船长手持燃着金火焰的利刃，只大海之中与北海妖展开殊死搏斗。上帝作证，他竟然单枪匹杀死了那兽，维琼斯和他的飞翔荷兰人号也不得不垂下傲的颅，向海瑟船长投降。”

老手端起酒杯喝了一，匝了匝嘴：

老手把手里的空杯往前推了推，然后自言自语地说：“两天没吃饭，饿的够呛啊。”

老手倒是很会烘托气氛，声音压得愈发低沉：“你们听说过关于黑珍珠号的传说吧？”

“维琼斯愤怒地呼唤恐怖的北海妖，遮天蔽日的大须卷住黑珍珠号，看就要将这艘加勒比海最快的海盗船撕成碎片！”

大块羊包裹在郁汤中，小古椒剁成小块，轻微辣味并不会太过刺激胃，与熟洋葱碎混合成妙的平衡，散发着惊人香气。

戈麦斯和涅托下意识地屏住呼。

“听到过一些……嗯，很奇特的传闻，听说黑珍珠号上的手全都拥有不死之。”戈麦斯也压低了声音，仿佛这样的话就不会被那些恐怖的不死手听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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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降服恐怖的博萨一伙并夺取黑珍珠号的故事你们或许听过，但你们肯定没听过他与飞翔的荷兰人之间的故事！”

也不知老手是从哪里得到的八卦消息，对场景的复述已经很接近真实情景了：

板趴在吧台前，压低了声音：“给我们讲讲呗，关于这位‘海瑟船长’。”

戈麦斯立刻扭朝后厨方向吼：“羊汤怎么还没好！？把那份加多洋葱碎和小古椒的大份羊汤端上来！还有两份面包！”

不止戈麦斯，连涅托都主动挪到离老手最近的座位：“快讲讲，戈麦斯给这位兄弟再来一杯朗姆，记我账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