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魏则当男人当了二十三年,从未有一刻如此迷乱如此颠倒,后穴里的巨物被体温暖的适体起来,粗壮的顶过最酥麻的敏感点又富有侵略意味的继续深入,仿佛永运不会停下,要钻进他身体最里面劈开脏腑,恐惧充斥他的心脏,可激爽的、淫乱的快感更加浓烈起来,加之胯前的物件被含进湿热的口腔,舌尖搔动,性器膨胀的头部直抵肥厚的喉头,前后两种极乐,让他越叫越浪越叫越高声。
通常男子有了女儿态,霍凌才喜欢,这病态的癖好,让她更为明白自己是更被女子吸引的。
“啊!”忽然,霍凌手上加重了力度,将玉势整根没入魏则被插弄的嫣红的后穴,听闻他一声爽到极致的呻吟,随后她轻轻推了推阿柔的肩,迫使她把口中东西吐出来。
与此同时,魏则肠道剧烈收缩抽搐,淫荡的把玉势往里吸,前头一股浓浓的白精从马眼涌出,喷射到了阿柔脸上脖颈上。
魏则在猛烈的高潮后脱力的瘫倒在榻上,腰身不住颤抖,那假阳具还深深插在他穴里,被刚受到满足肏弄的肠肉一下下吸咂,享受迷幻的余韵。
“嗯…公子,他已经丢了,公子也疼疼奴家罢……”阿柔凑过脸来,早已饥渴难耐。
霍凌坐在床沿,扯了一角散落在床上的雪白丝帕,缓缓把她脸上的浊液擦干净,手指在她嫩红的唇上按了按,道:“给我含一含罢。”
阿柔面带娇羞,滑下床去,跪在地上伸手去摸霍凌胯下。
霍凌那物尚未全然勃起,隔着衣裤一碰便知份量不小,她配合着阿柔把里裤稍褪了一点,然后便听见一声低低的惊呼。
阿柔的柔荑迫不及待的去握住霍凌胯间长得漂亮又粗长的性器,触手丝滑如绸如玉,那肉柱肤色浅淡,不像一般男子的粗鄙贲张之态,带着千人难有其一的清爽干净,玉似的可人。
“公子真真是哪里都长得好。”阿柔媚眼如丝,赞道。
霍凌看着她艳丽如牡丹的面容,伸指把她脸旁一缕青丝别于耳后,带着丝丝缕缕的怜惜之意。
“公子无心,何必让人觉得留情呢……”阿柔嗤嗤一笑,红唇把她性器含了进去。
她技巧娴熟,深谙情欲之道,而霍凌也并不忸怩,任由她舌尖勾缠住敏感的顶端,口腔软肉紧窒的吸附在柱身上,挑逗出尚未显露的情欲来。
霍凌喘息粗重了许多,忍不住抬腰向那湿滑的口腔深处顶了顶。
“唔…嗯……”她性器全然肿胀,硕大的填满对方的小嘴,逼出几声难忍的呜咽,随后,她稍撤了撤,给人留出喘息的空当。
阿柔将她吐出来,舌尖一下下舔着红润的阳具顶端,涎水和着小孔里淌出的透明粘液,一路流进霍凌腿根,她伸手抹了一把,把满手的湿滑擦到阿柔脸上,阿柔仰头追逐她的手指,张口含进去二指啧啧有声的吸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