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遍布怒筋的肉棒整根没入小嫩洞里,在其中快速挺动,被肏开了花门的小奶妞攀着男人的后颈一波一波轻扭腰肢,小脸些许羞赧。
淫水长溅,端的是销魂无比。
气氛略阴的地下室里,陈屿稳稳抱着她在各个房间走遍,渴了喂她喝水,饿了喂她吃东西,体贴地问:
“还受得住吗?要不要再深一点?”
时夏眼神涣散,温顺小猫似的挂在男人怀里。
她受得住的,受得住的,在陈屿休假的这几天里一直被他关在地下室里全身心投入地做爱,长期密集的抽插和不间断的交合提高了小逼的承受阀值,阴道里涌起无限快感。
“肚子饿不饿?”地下室的客厅里,陈屿插抱着开始痉挛的夏夏哑声问。
见她点一点头,陈屿拿起搁在沙发上的手机,正要吩咐家里的阿姨送午餐下来,门铃声恰时响起。
楼梯的感应灯光一节节亮起,腿心里正在大口嗦棒美味流汁的时夏趴在男人肩头,懵眼看着有动静的楼梯,直到被陈屿抱进卧室,反应过来恨不得埋了自己。
听见外边送餐的动静,时夏被干得发懵的大脑终于意识到,近期她和男人的一日三餐都是嘴对嘴的互相喂食,共同饮水,晚上睡梦中也在小心熟练地交合,身子彻底连在了一起。
“累了?”
床边的陈屿敞腿而坐,将撑满穴儿的粗大男根停住不动,搂着疲乏的妻子安抚:
“过了这段时间之后你可以歇一歇,不过你现在得争气,不然——”
他语气一转,抬手抚摸时夏平滑细白的小腹,挑眉,对上她一双清润滴水的不安乌眸,勾唇笑了笑。
时夏下意识追问:“不然什么?”
“还能是什么?”
陈屿骤然挺腰,狰狞凶器剜过娇嫩肉壁细致层叠的软褶与凸点,全方位研磨、抽拉、翻搅着小奶妞的整只小穴。
抖了又抖胸前一双雪白丰乳的夏夏忍不住吟哦起来,小手抓住他肌先虬扎的臂膀,脑袋乱摇,激情感受着甬道与鸡巴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发生摩擦。
“老公日得你舒不舒服?嗯?老公会不会?”陈屿喘着气,捉住时夏的一只奶吸进嘴里。
夏夏颤抖:“舒服…….哦哦哦嗯…….老公好会。”
“好会什么?”
陈屿一口咬肿奶头,‘啵’地吐出来,直身掐住她的下巴飞快耸撞着下体逼问:
“小母狗说清楚,老公好会什么?”
私处猛烈的撞击声立时传遍了整间卧室,夏夏呜咽摇头,面颊满是红潮与泪水,她所有的知觉霎时消失,唯有贯穿腿心的那根巨物在无休止深入间愈发撕裂炙烫,烫疼了被进出的阴唇与肉壁,嫩红酥脂颤抖。
“问你话呢,小母狗。”
陈屿势要问出一个答案,反身将崩搐的女人压进大床,腰身开弓,又硬又大的性器重重砸进小奶妞的嫩洞里肆意奸肏,肏得胯下的女体软成了一团,穴心子直喷酸水,白汁飞溅。
穴心开花的时夏一分钟好几次腰颤洞开射出高潮,尾音勾出心酸。陈屿头脑发热,险些按住她一路猛操奸挞干穿可怜的小子宫,被她的眼泪唤回了理智。
腿心里传来夯实沉重的撞击,时夏费力看去,隐约看见他们交合的部位,吊在男人下体的两团驴圆阴囊甩着点点白汁砸向阴唇,激起电流透体的酥麻。
受不了这般淫靡的画面,她转头闭上眼睛,陈屿贴在她耳边低笑出声,沉腰,肏深,两团鼓动的肉球盖住肉瓣更紧密地灌入大泡精液。
“我不是…….”时夏脸上还沾着泪,“我不是小母狗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
陈屿维持着灌入的姿势,今日的灌精任务还没结束,还得苦一苦她,他吻一吻她的脸颊:
“你不是小母狗。”
时夏听着不对劲,重复道:“我真的不是小母狗。”
“你真的不是。”陈屿咬住她饱滋滋的唇瓣,“宝宝不是我的小母狗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.”
时夏语气发酸,她仔细看陈屿,他嘴上说着不是,可语气和神态分明在说是。他一直在啃她,都没停过。
见她较起了劲,陈屿无奈,他口头上玩得花,心里却是百分百的认真,有时连狠肏都舍不得,怎么舍得视她为玩物。
又至中午,是时候该给老婆喂食了。
刚灌了精液喂饱她下面的小嘴,陈屿没有找塞子,他的棒子就是最大号的塞子,堵在小奶妞的小逼逼里抱着她走向餐桌,嘴对嘴地用了午餐。
…….
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受孕,受孕了才有时间休息,每当夏夏承受不住时,陈屿乐此不疲贴着她灌输这些荒诞的想法。
午餐之后的夏夏被锁在床头,颈间小铃铛晃动,她侧卧着,任由侧式后入的男人持续占有软糯的身子,像只虔诚献祭毫无保留的小羔羊,被剥开纯洁而潮湿的内里,涂遍污浊。
陈屿大手揉着她软乎乎的肚子,“吃这么多,是不是已经怀上了?”
“我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