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望神未变分毫，脸不红心不。

“你要问的就是这个？”

“我说……”

“世风云起四方，有兵便是草王……”

“大哥的目的好像就是为了汉中府，我想问大哥你为什么想要到汉中府来，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？”
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
陈功作为原最亲近的人自然是对其一清二楚，说这样的话并不奇怪。

一个是他的亲弟，一个是他的表弟，两人都是他的血亲，说来，并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
陈功神微黯，面沉下。

他现在坐拥近五千的兵，两胜寇，战力也算悍，洪承畴还需要依仗他，不会对他动手。

“望哥……”“大哥……”

“天灾连绵，兵祸不休，朝廷撑不了几年了……”

陈望心中微松，曹文诏和洪承畴都看了他的目的，但是却不知到底是为什么。

曹文诏作为他的恩主，绝地不会害他。

陈望心中百转千回，一条条的借在他的脑海之中飞速的掠过，他曾经想过陈功会问这个问题，但是就算如此，他的心中还是没有腹稿。

他所的事情确实没有人清楚，就是一直跟在他侧的两人都不明白。

“在巩昌府的时候就可以擒杀李养纯，为什么却要放任他们汉中府。”

陈望缓缓摇了摇，他并没有什么顾忌。

“不是。”

陈望的目光掠过了陈生，看向站在不远的唐世平、赵怀安等人，沉声。

“现在我已经是游击了，而你和知礼、知义也已经是千总了，你们也变得很多。”

“大哥这个玩笑不好笑……”

陈功和胡知礼两人齐齐僵在了原地，他们也想过无数的解释，但是唯独这一解释他们本就没有想过半分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雪也是越落越大。

这一切，他本来阻止的。

胡知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是却好像是被人堵住了咙。

果不其然，他从胡知礼的神之中也一样看到了迷茫。

“辽东了打了快二十年，剿匪剿了八年，情况一年比一年更坏。”

“我要造反，你们信吗？”

陈望神微动，想着旁侧看去，看了一站在一旁的胡知礼。

他并没有将话全说完，不过就算他不说完，陈望也能明白陈功的意思。

陈功摇了摇。

“我想问的是，在平凉府时明明可以斩杀李过却是放他巩昌府。”

这一路来，因为他的放任，超过十数万的人离失所，数以万计的人殒命。

陈望缓缓开，说完了这句话后，他注意到陈功眸中的生疏之稍微淡去了些许。

陈功狂，面骤变。

陈望站稳了形，目视着陈功，郑重。

白雪逐渐的堆积了起来，覆盖在了脚面之上。

人确实是会变的，有潜移默化的改变，也有突然的改变，没有人会将这些事情认为是穿越。

“天下纷，寇纵横八省，北地边患难绝。”

“这一路来……”

陈功再度上前了一步，垂首发问。
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