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拍摄地点的放映厅离长跃很近，大概也就是开车十分钟的距离。当然，那边不可能有淋浴间。

听完秋导的要求，楚君杉和顾真又跑进附近无人的淋浴间各自洗了澡。顾真洗的很快，出来后补着妆等楚君杉。楚君杉比她多洗了整整十分钟，顾真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把下面那根都搓掉一层皮了……

虽然那个场景脑补起来很好笑，但至少证明楚君杉在乎她的感受。

等他终于出来，顾真调侃道：“美男终于出浴啦？”

楚君杉笑得十分厚脸皮：“咱俩这不好久没有公费做爱了，当然要沐浴焚香更衣做到位，不小心就多花了点儿时间。”

顾真坐在一边笑，也不戳破他。等他补好妆，一群人浩浩荡荡，这才往目的地去。

胜京的城市排水做的不好，遇到暴雨，道路积水，交通堵塞都是常事。原本十分钟的路程，走走停停，花了半个小时。等到了电影院，本就昏暗的天色都擦黑了。

演员在放映厅就位，电影安排了一部文艺片，一部三十年前的老电影。里边面孔青涩的男主演，如今都成了家喻户晓的一代影帝。

设定里，季涵是耐不住性子看文艺片的，但挡不住夏客是个文艺青年。对于夏客，季涵的爱很肤浅——她就是爱他的皮囊。她陪他看夜场电影，就像男人陪漂亮姑娘逛商场。讨好之外，最大的目的是捕猎。

相比说话，夏客更愿意用音乐表达自己。作为键盘手，他是靡丽夜晚里不可或缺的音符。但他寡言少语，隐藏在人群里不动声色。

在来季涵的酒吧的第一天，夏客就开门见山地说了，他是个过客，在一个地方通常不会停留太久。也许是夏天结束，也许是冬天结束，他就会离开这个城市。

放映厅的冷气很足，顾真穿着红色的连衣裙，裙摆在膝盖之上，不消多时就觉得冷。而楚君杉穿着棕色长裤，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膝头，姿态放松。

她的眼睛从屏幕转到身侧男人的脸上。楚君杉一副看得投入的样子，明暗的光影闪烁着从他的脸上走过，好像他真的只为这部老片子而来。

她小心地把左腿往右靠，轻轻地将自己的膝头倚在楚君杉的腿侧，好像想用这种方式来汲取热量。楚君杉没有分给她目光，依然在专注电影。

她把被冷气吹得冰凉的手放在唇边哈了哈热气，他仍旧没有看她。

反正剧本里，她也要把夏客勾引到手。一不做二不休，她直接把手搭在了楚君杉的手上。

“怎么了？”楚君杉侧头轻声问她。

顾真借机握住了他的手：“空调开得太足，我冷。”

楚君杉没有拒绝，由着她握着，也没有别的表示，继续回过头看电影。

——表面看是这样。实际上楚君杉也握住了她的手，还暗中用拇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，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调皮。

顾真强忍住笑意，转过头也跟着看了一会儿电影。今天是季涵第一次约夏客看电影。对于顾真和楚君杉来说，也一样。

她觉得此刻很宁静，好像紧张的日程并不存在。在一个大雨的夜晚，行人忙着躲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