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真知，这只是表象。费弦没有层叠的假面，而陆亭的笑意就像海上的浮冰，下面藏着一整座凶险万分的海底王国。

排演和正片的台词和内容有微调，而今天的角扮演，更是可以据个人喜好行篡改。如果她只是个无关人士，可能还觉得这场角扮演有趣而刺激。可作为主人公之一，她心得很快，上发了层薄汗。

陆亭柔的嘴，一路从耳廓吻到脖颈，间或用门齿轻咬她薄薄的肤。她不由得夹了夹，一包从里冒来，在她转过脸吻住陆亭的时候，沿着了下来。

顾真仰着，脖颈的曲线优。陆亭住她一边的尖，又又咬。牙齿的锯齿磨着她的，尖拨，她发，搂着他的脖，甚至不由自主地把他的向自己的。

——他想她在他面前再演一次褚蓝心，而他只需要说陆诀的台词，实际上扮演他自己就好。

顾真穿的是一条陆亭找给她的酒红吊带短裙，前是一排短金链的装饰，样式大气。让人不禁怀疑，陆亭这件房里，究竟还藏着多少给她准备的衣服……

她抓着陆亭的手往他下探。陆亭的手指只在外面逡巡一圈，就直接了她的。

与此同时，她的下面泛滥成灾。情像是雨季暴涨的河，张、害怕，甚至理智都冲毁。

她抱着伸一刀，缩也是一刀的心情，贴着陆亭坐了下来，牵起他的手，从自己的脸颊蹭到自己的，坐在他脚下，像一只柔顺听话的猫。

可能陆亭在看她演的片的时候，早就注意到了一，并心怀不满。而今天二看《公义的冠冕》，则又一次提醒了他。

引人兽。想把她连带骨地吞下去，从此他们共生死。哪怕他要因此受刑，烧剩下的骨也分不彼此。

“先……嗯……先生……我下面也没穿……你摸摸……”

“你真。”陆亭挲着她的发，弯下腰贴着她的耳廓低语，“应当赤的样会更动人。”

“听方总说，褚小慕我已久。”

她害怕真实的陆亭，却喜他的假面。如果陆亭私下也像今天一样，用假面对她，她可能会自己的一切——就像被麻醉的人，被割开肤也不会知痛。

顾真放弃了治疗，这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她好像也找到了一直以来的问题。

没关系的，加上在费弦家的那次，她已经演过两次褚蓝心了。她只要再演一次，就能完成对方的期待。陆亭是个无论心情好不好，都不会放过她的存在。反正今晚她逃不掉的。

一次角扮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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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如我所想，这件裙很衬褚小。”陆亭继续笑着，“坐到我边来。”

顾真的微微打颤。费弦的陆诀是要她引诱才会动情的，可变到陆亭这里，却好像反了过来，成了霸总引诱妖女。

陆亭换回了通勤常穿的白衬衣、西和红领带。他端坐在沙发上，边带着温和的笑意，比费弦演的陆诀要更有人情味。

她抱着陆亭的背，听着“噗呲噗呲”手指的声音。手指从一很快加到三，飞快的得飞溅，裙的内面都脏了。

“呃……太快了……”

顾真睁大了睛，觉得意料之外，可放到陆亭上，这好像又是情理之中的要求。在陆亭面前，她一直都是战战兢兢、躲避不及的样，从来没有渴求过他，更没有勾引过他。

既然当是为老板开心而演戏，当然也要不忘敬业神。顾真扯下自己左边的吊带，引导陆亭宽厚的手掌：“好……”

陆亭微微分，角的弧度令人心折：“你没有穿内衣。”

电视里的碟片被换成陆诀和褚蓝心的床戏特典碟。经过短暂的沟通，两人商定了从哪里开始演。顾真也了小小的挣扎——陆亭同意了，她可以不为他。

“我……”顾真看着他企盼的睛，拒绝的话到了嘴边，还是变成了一个“好”字。

他小心地拉开裙的拉链，让顾真的上彻底袒。雪白的肤衬着红的衣料，像是血淌在雪地中。
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