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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真转过身,看到程舒然在哭。他的脸涨成粉红色,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淌下来,没进他染成茶色的头发里。
程舒然原本努力不发出声音,和顾真四目相对,终于忍不住发出很轻的抽噎。他脸上泪痕满面,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像是一只被大雨淋湿的大型犬。
顾真相当佩服程舒然,都这样了竟然还能保持理智,也没有对着顾小曼胡作非为,比曾经求着费弦睡她的自己强多了。
她蹲在他床前,抽了纸巾轻轻地给他擦眼泪:“我去拿点换洗衣服就来,很快的。”
程舒然说话声音特别小,加上哭音变得哼哼唧唧的:“……别走。”
顾真安慰道:“你数一百二十下,我就回来了。”
程舒然吸了吸鼻子,手指舒展,慢慢放开顾真的衣角。
他不知道饮料是什么时候被人下了东西的,他想不出来。本来他乖乖趴在桌上等顾真回来,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朦胧中有人把他带回房间。脱他的衣服,但气息很陌生。
等到他终于睁开眼睛,看到顾小曼的上半身脱到仅剩bra,把他的胳膊环在了她的腰上,正举着手机录视频。他浑身燥热难当,像是在发烧。顾小曼此举吓了他一跳,他连忙抽回手抱住自己,以防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有人擂门,顾小曼不得不出去应付。他听不清楚外面的谈话,只觉得越来越热,他像是一只懵懂跳进锅里的青蛙,现下快被煮熟了。
怪异的是,下腹的热是最难熬的,他勃起了,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硬得发疼,疼到他打冷战。他明明没有任何绮思,为什么会这样……直到顾真说到下药,异常忽然有了解释。
他没有力气去想顾小曼的事了,只希望不要这么热,这么疼。顾真说话的气息喷在他脸上都是凉的,他想要她,希望她能抱着自己。这种愿望过于强烈,强烈到两分钟都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他知道这很丢人,很不光彩,很恶心,但他真的快死掉了。
顾真拿了浴巾、睡裙和内裤就急匆匆跑了回来。程舒然肯定非常难受,否则也不会哭成那副模样。虽然理论上放着不管也不会死人,但万一弄出什么毛病来,目前医疗条件也很有限,这件事也不好叫人知道。
虽然没有证据,但其他人都没有作案动机,只有可能是孔昌繁做的,简直卑鄙至极。
回程舒然的房间后,她反锁房门。看到程舒然的裤子脱了一半,握着硬到极点的性器撸动纾解。听到门响,他的动作停了,吸了吸鼻子低声抽泣起来。
顾真一愣,被他这么一哭,心里堵得难受。程舒然是特别能屈能伸的性格,脸皮又薄得很,遇上这种事情,哭得就跟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。
顾真暗暗捏了捏拳头,心里大骂孔昌繁不是人。嘴上却温柔:“你包里有套吗?”
程舒然摇头,神情歉疚:“没……我就没想……”
顾真叹了口气,这座建筑内部没有便利店,自动贩卖机只卖饮料,也不可能满世界问谁带套了。她摸了摸程舒然的脸,心疼道:“我扶你起来,我们去洗澡,好不好?”
程舒然咬了咬下嘴唇,觉得很抱歉:“可是没有套……”
顾真开始帮他脱外裤:“没办法,今天只能这样了,下不为例。”
顾真很快就脱光了两个人,架着程舒然一起去浴室。浴室面积有限,没有安浴缸,她从外间搬了个凳子放在花洒下面,让程舒然靠墙坐着。
热水让人觉得更热了,好像血液都煮沸了。他的性器疼得要命,但他还在勉力清洗着自己的下半身——他从来不会不做措施和女孩子做爱,他觉得这样特别不负责任。可他看着顾真近在咫尺的光裸身体,意志力已经打不过药性了。
顾真当然也能感受到程舒然炽热的目光,耳朵发烫,背对着他冲澡。毕竟不戴套,洗干净了她心里也能过得去一点。
一直以来,程舒然总是小心翼翼地,明明喜欢也不行动,甚至还在努力掩饰自己。出了片场她没有和他做过,但她并不抵触。他会记住她一点一滴的好。
她也并不要求他有什么回报,他陪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