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赞成？”瞿明琮问，“难你们不想清楚丁娜的死因吗？”

瞿明琮和梅超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你见到的那个，应该是一件元青吧？”戚贺伸手拿起他面前的瓷瓶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笑着递给瞿明琮，“这是丁娜的仿制品，不能说一模一样，也有八九分相似了。”

“那你考虑过他杀的可能吗？”瞿明琮问。

丁娜的个人工作间在非常靠里的位置，戚贺让他们在门等，自己去隔财务室拿钥匙，没过几秒，瞿明琮和梅超听见财务室里传一阵惊诧声：“什么？又有人来调查？怎么就没个完了呢……”

梅超不禁眯起睛，“终于亮了……刚才屋里好黑，简直暗得不见天日，为什么要把窗帘拉那么严实？”

“这个需要沉下心，还得有一巧劲儿。”聊起这些，戚贺变得健谈起来，指着瓷瓶上的小细节对瞿明琮说，“想要仿古瓷，一要仿制，二要旧，而这仿制里又包括仿制纹饰，仿制形，仿制釉，仿制胎土，仿制重量，哪一样错，都不能算仿制成功。”

瞿明琮手上一沉，接住那瓷瓶，表层油的里夹杂着斑驳，如果不是事先知是丁娜的，说这瓶是刚从土里挖来的他也会信。

“也许是自杀啊，”梅超忍不住，“我们就是想查清楚自杀原因，才特意赶来临兰县的。”

戚贺拿着钥匙走来，见瞿明琮和梅超的神情有些不自然，便知他们听见了财务大的抱怨，他想了想，解释：“其实我一直不赞成老板举办这个调查悬赏活动，但是老板太固执了，完全不听人劝。”

戚贺开了锁，将门推开，平静地回：“不可能，丁娜不是那会自杀的格，我了解她。”

戚贺借着门外的光亮，走到窗前，一把拉开窗帘，让明亮的光线照来。

瞿明琮想了想，“刚才在楼下，好像没见你们拉窗帘。”

……

“楼下人多，全拉上就太闷了，光线也会不够。”戚贺淡淡解释，“而且老师傅们活都心里有数，什么时候能晒，什么时候要避光，都有经验了。”

瞿明琮走到一个瓷瓶前，皱了皱眉，疑惑：“我好像在博馆里见过一样的……”

“有些材料在光下晒太久的话，会问题。”戚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“因为这间屋暂时没人用，所以就把窗帘全拉上了。”

他觉得瞿明琮和梅超是两个半吊，本不备调查能力，当下摇了摇，迈开步伐，走丁娜的工作室里——

“因为没什么好查的。”戚贺走过来，低开锁，“警方已经调查过，是意外坠亡，我们也都认可这个结果。”

梅超对窗帘拉不拉上不兴趣，此时此刻，他看着前成堆成片的瓷，内心撼动，惊讶地喃喃：“这么多……该不会全是丁娜的吧？”

戚贺闻言哑然失笑，回看他一，“怎么可能？她死在博馆里，又不是街巷尾，哪来的歹徒？除非你们也听信谣言，认为是丁老板迫女儿致死。”

这地方的安保系统倒是比博馆那边更周密。

戚贺带他们去了二楼，楼层不所以直接走楼梯，瞿明琮抬望了一，摄像随可见。

室内黑黢一片。

“嗯，”戚贺嘴角微翘，带了不明显的笑意，像是与有荣焉，“我说了，那孩很有天赋，也愿意沉下心钻研这些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