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至正，是元朝最后一个皇帝的年号。

张安世明白了，这是让他来问。

“自有书信来。”

朱棣则是看了一张安世。

当然，这激将法本该对陈文俊这样的人无用的。

张安世：“他们是谁？”

“多的是！”此时的陈文俊，已经开始失去了理智，他急于想让张安世知，他们这些人……比张安世所想象的大得多。

不过张安世竟是气定神闲，：“看来你不愿意说，那么我就来猜猜看吧。你这样，一定是被人收买，他们没少给你好吧，这其中，你中饱私了多少？”

张安世笑了，：“哈哈……你和我装什么蒜呢？想来，或者是你被人拿了什么把柄，只是……是什么把柄呢？你与谁私通了？还是……”

于是他站了起来，在这陈文俊的边踱步几圈，便：“伱是兵主事，朝廷待你不薄，何以敢这样的事？”

陈文俊咬牙切齿地看着张安世，恨恨地：“可惜我见不到天北狩回来，重新主中原的一天了。”

陈文俊依旧只埋着，一言不发。

显然，张安世这是激将法。

“可中原的法统尚在，血脉依然也在。”

张安世只觉得好笑，用奇怪的神看着陈文俊：“他们若是有法统，何至于像丧家之犬一般，被驱逐到大漠，何至于天下烽烟四起？你难不知……这皇帝已归有德之人了吗？”

“胡言语！”陈文俊几分愤怒，正：“我乃至正忠良。”

“忠臣？”张安世笑了：“有多少像你这样的人？”

“他们会回来的。”陈文俊。

张安世：“是吗？那你可知，你那所谓的至正皇帝，早就死了。”

陈文俊冷笑：“你以为我会说吗？”

陈文俊脸了：“他们自有谋远虑，有些事，并不一定需要我知。”

张安世：“这是痴心妄想!”

张安世：“你是何时开始运输这些原料的？”

而张安世直接及到了他内心唯一骄傲的地方，他自然而然，会行条件反一般的反击。

听到这句话，张安世相信他说的是真的，这陈文俊……可能真只是一个随时可以废弃的棋。

他的嘴几乎没有停顿。

“书信呢？”

陈文俊冷笑：“这一次他们来，大汗见我忠贞，必赐我蒙姓。”

陈文俊好歹也是朝廷命官，聪明绝，不可能上张安世的当，只是经历了好几天的暗无天日，人的情绪暴躁到了极，已经不剩下多少的理智了。

朱棣显然有些愤怒，想要暴起，直接破大骂。

张安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可笑啊可笑，你这样的人读了这么多年的书，居然都读到了狗肚里，我再问你，他们平日里如何和你联络？”

张安世似是很随意地：“像你这样的主事，应该不多吧。”

“你一定不知，我早知你不过是一枚卑微的棋而已。”

此言一，陈文俊猛地抬，一双眸死死地看着张安世，却是斩钉截铁地：“夏虫不可语冰！”

张安世：“我知你不过是个小角，我也没有多少兴趣将心思放在你的上，我只想问你，除你之外，地位比你更的，都是哪些人？”

张安世：“我想，你本不知，因为你不过是个小喽啰，他们怎么会放心你一个汉人？所以就算真有这个他们，你也只不过是他们的一颗微不足的棋，这背后的事，你所知不多。这也是为何这些日，我都没有审问你的原因。”

“比我居更位者都不少。”陈文俊带着几分得意：“所以……你们这些草寇，迟早要被杀个净，将来你们都要成为仆。”

张安世：“可是……我若是没记错的话，你的先祖，在元时就是仆，供那鞑驱策。”

“痴心妄想？”陈文俊恻恻地看着张安世，：“你等着吧，很快你就会知，关外我们兵壮，关内又有无数的忠臣，里应外合。”

陈文俊冷哼：“你休想知。”

“烧掉了。”陈文俊此时似乎非常迫切地希望自己可以通过对话，来让别人来认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