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

金忠：“兀良哈三卫，不少首领，都给我大明邀买，有不少人，心里还是向我大明的。”

朱棣显得格外的冷静，他没有继续说什么，而是站起来，走到了张挂在殿中的大漠舆图之下，抬仰视着这舆图。

这使鞑靼人终于有了息之机，开始坐大。

朱棣颔首：“卿家所言甚是。朕这几日，也在思考着这件事，你是兵尚书，你的职责是继续好横扫大漠的准备，着当初征鞑靼的作战，调集兵，转运粮草，调武官，让各军练。来年之时，朕与鞑靼人，一决雌雄。”

兀良哈的草场，本就是鞑靼和大明在辽东的屏障，现如今，局势的天平，悄然倒向了鞑靼一边。

，这一次……他们只怕是想跟着鞑靼人分一杯羹。这群养不熟的狼！”

金忠抱手：“是。”

朱棣皱眉：“你有什么主意？”

还有宁王卫，这也是对抗鞑靼人，节制兀良哈的主力，却因为朱棣害怕朱权成为自己的第二，也跟着靖难谋反，所以先是将宁王改封南昌，如今宁王又带着他的卫队，去了吕宋。

其实朱棣靖难，确实导致了许多问题。

这就意味着，这一场的风暴，将会来的更加的迅猛。

朱棣的燕山卫，本是节制兀良哈人，对鞑靼人作战的主要力量，可随着靖难成功，绝大多数燕山卫人，已跟随朱棣，到了南京城享福。

兀良哈则趁着宁王卫转移，控制了原先宁王卫不少卫戍的土地，草场增加之后，实力也开始增长。

一气，金忠接着：“可一个臣，向陛下言。也只能是在取舍之间，最有利的判断。臣还是持自己的决定，朝廷这个时候，需要耐心的一步步好战争的准备，绝不是被鞑靼人牵着鼻走，在反复的救援之间，让将士们疲于奔命。只有如此，才能肃清边患。”

朱棣：“兀良哈一旦倒向鞑靼人，辽东的局势，可就要危险了。”

他持自己的选择，就意味着许多人因他而死。他生于元末明初，知战争的灾祸一旦降临，无数的百姓面对那屠刀，会是什么境地。

金忠叹息：“庙堂之上，分的不是对错，而是取舍。”

顿了顿，金忠继续：“可问题就在于，这许多的兀良哈族人，他们本就是蒙古人，在他们心目之中，鞑靼汗乃大漠王族，是成吉思汗的嫡亲孙！何况各之间，相互通婚，与鞑靼人之间，彼此也有姻亲。陛下对兀良哈人，虽是多有赏赐，可有些东西，不是靠一些赏赐能够换来的。”

“我大明大的时候，他们自然甘心臣服，可现在鞑靼人这么多年厉兵秣，而我大明……自宁王等卫的兵陆续向内陆转移之后，就再难有节制他们的力量了，这才让他们滋生异心。”

可问题还在世间……

朱棣了解金忠的心思，便：“不要多想了。”

金忠苦笑：“慈不掌兵，哎……臣……”

一举彻底打断鞑靼人的骨，乃是他毕生的心愿。

顿了顿，又：“若以对错而论，朝廷坐视各路军镇独自抵抗鞑靼人的大举攻，是错的。因为……鞑靼人来势汹汹，兵壮，一旦破了任何一个，我大明无数生灵都要涂炭。”

虽然对朱棣而言，其实这并不算什么，因为在他看来，只要自己的亲征，局势就会很快好起来。

“陛下……辽东的情势，可能岌岌可危，这么多的辽东军民，等于是直接暴在了鞑靼人和兀良哈人的屠刀之下了。”

其中问题最大的，就是因为靖难，让太祖皇帝在的时候，针对鞑靼人的布置现了漏。

再加上鞑靼人的笼络，没有了约束兀良哈的力量之后，彼此媾和之势已经形成。

如此一来，实际上整个北边的防务，开始现了空虚。

而以往，隔三差五针对鞑靼人的清剿，控制他们的人和增长手段，也已经许多年没有行。

说到此，金忠都皱眉起来，忧心忡忡的样。

从成为燕王开始，再到现在君临天下，这一幅舆图，朱棣早已是烂熟于心。

其实讨论这件事，无论是朱棣，还是金忠，其实都并不轻松。

他背着手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