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什么呢？

下一刻，一阵微光闪过，一个红齿白眉间竖着排列三粒红痣的小童现在云端。他虽年幼，但天生有宿慧，此时的睛沉稳的几乎不像个孩。即使看见自己满门被杀，亦是宝相庄严。

但谷沅并没有停手，整个余府，带上主人上上下下三百七十二人，尽数死在他剑下。包括方见凌招揽的那个姓的车夫，不过是连都无的武夫，杀他，只是多废一剑而已。但那姓的车夫直到死都在关心这一家主人的死活，甚至可以说自投罗网的奔来，只可惜，这忠心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，本什么都不算。

他将整个余家燃之后，来到余家四的尸旁，将自己手中的灵剑扔下，没有这些人的允许，他连自裁都不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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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的不错。不愧是外门最有前途的弟……现在，把这府里的所有人，都杀了。”

“等着。”

“哐当！”

等最后一个尖叫求饶的老妪咽气，谷沅了气，上已经沾满了血迹。

谷沅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，他机械的提起剑，四追杀那些因为结界逃不去的凡人。这里的凡人怎么那么多啊？好像杀都杀不完。之前不是已经让这些凡人离开了吗？

熊熊烈火吞噬着所有，湖边的青草也被烘继而燃烧，只是原本松的泥土此时却缓缓变脆，渐渐倒塌，被湖吞噬。

芳跪在地上不断磕，周围是和她一样动作的其他仆人。他们完全不知这些在上的仙人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们动手，明明他们什么都没啊？明明他们什么都没错，但在生死危机关，他们只能跪在地上磕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“别杀我别杀我！我只是一个丫鬟。我什么都不知，我什么都不知……”

己的心。

此时，火势已经蔓延到此，小童安静的注视着这间被烈火迅速吞噬的府邸，包括那些丝毫动静也无的尸，好半晌，才长叹一声，转消失了。

小童微微闭，一抹微小的悲痛在中一闪而过，接着轻轻挥手，一掌风狠狠袭来，谷沅连闭上睛都没到，整个人瞬间四分五裂，连一儿反抗的机会也无。但在临死之前，他看见了之前一直迫自己的修士被撕碎时不可置信的脸，闪过短暂的笑意，然后就再无意识。

缓缓灵剑，看着那个小小的人影搐一会儿，然后缓缓没了动静，谷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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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杀了他们？”

不知有意还是无意，那掌风连带着扫过倒在地上的长生，小小的长生脸上顿时飞溅一串鲜血，大的力将她击飞去，连了好几圈，最终上半耷拉在湖之中，但如此大的动静，她却没有一丝反应。

尘归尘，土归土。血归于大地，这大概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。

谷沅觉得自己此时是疯了，不然他怎么会见到那位传说中的师叔祖呢？但此情此景，他辨无可辨。

谷沅有些茫然，等着谁来杀自己吗？

剑刃划过血的声音其实谷沅并不陌生，让他到陌生的是自己。

“扑通”一声，面泛起了细微的涟漪，涟漪越越远，被湖里的漩涡吞噬，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