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一问一答，尽是无聊的家常事，谢星芜忽然想到一个十分重要却一直被她忽略的问题。

和哥谈恋了。我其实分不清亲情和情的区别，我想要他先是我哥，然后才是我的恋人。

谢星芜的发不算长，发质很，她一向懒得扎发，过一段时间就去剪短，现在才勉留到肩。

“爸妈又经常不在家？”

在灯光照映下，她里闪着光，整个人生动而鲜活。

“肯定。”

“你可以猜。”

“。”谢星芜关上浴室门，反锁。

她快速，：“先试试。”

这个时候谢星芜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，她一看备注是妈咪，忙远离她哥坐到沙发另一边才接电话。

谢行长舒一气，狠亲一她的脸颊，什么话也没说就去洗澡。

谢星芜从家里带了睡衣和换洗衣服过来，见时间不早，她说：“哥，我想洗澡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他得排在你后面，我更想和你谈。”

“那我也可以喜你吗？”

以前谢行没少给她发，谢星芜当大爷当惯了，指了指自己的发，问：“懂？”

很多年之后，谢星芜在翻自己以前的朋友圈时，发现第一天和哥在一起时自己发的一条私密朋友圈，内容如下：

他一直不回家，就是为了不和妹妹见面，他害怕他的失控让事情发展偏离计划好的轨。

“如果我允许你们谈恋呢？”

悔。他一个当哥的，怎么能把妹妹带沟里去，她跟自己偷偷摸摸谈恋。

谢行反握住她的手，用指腹慢慢她的掌心。

爸妈在她过去的十几年其实并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她，然而她却一直觉得很幸福，十分恋家，但哥哥不在的这几个月，孤单几乎如影随形。

前一世谢行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很久没去剪过发，几乎长至腰间，一旦就会衬托得她瘦得很可怜，像被冷雨淋的飞鸟。

回忆上一世仅有的一段恋情，谢行从没有过情难自禁的经历，他自诩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，唯独碰上谢星芜相关就犹豫不决或冲动行事。

“星星啊，有没有和哥哥在一起？”那边的背景音吵闹无比，谢星芜估计叶诗诗应该置于一众亲戚之中。

“普通人都会觉得吧。我现在觉得还好。”

“不想谈一段正常的恋吗？”

“在学校有没有好好喝？”谢行还记得她喜买饮料喝的事。

虽说兄妹俩相方式一直不大和谐，但谢星芜一向十分听哥哥的话。

“你确定想和自己的亲生哥哥谈恋吗？”谢行的睛黑沉沉的，谢星芜不知他在想什么，但是她可以确定如果她有半分犹豫或欺骗她哥一定不会和她谈了。

“惯的你。”谢行拿风机，上电，让她过来。

她本来以为她哥不在家里只剩她和王姨，到孤独是正常的事情，但为什么，谢星芜坐在她哥跟前，受着他对她的关怀，即使爸妈不在边也没那么孤单了。

发，谢行亲了亲她的额。

本来就界限模糊，既然不该滋生的正悄然疯长，控制和制止显得多余，那不如放纵，就算这也算是在自我毁灭。

“好，刚好我也要洗。”谢行关电视，转笑地看着她。

十分钟后，她穿着睡衣拉开浴室的门，发漉漉的，仍在滴。

谢星芜很清晰地受到她哥的手颤了一下，半晌，她才听见他艰涩：“不觉得恶心吗？”

“唯一有好的男生被你提前禁止和他谈了。”谢星芜如实回答。

“好的好的，星星有人陪妈咪就放心了，妈咪正要去搓麻将，拜拜。”话音刚落那边就挂了电话。

谢行租的房是一居室，一门就是一间小小的客厅，浴室在卧室旁边，十分好认。

原来那件很重要的事就是……她本离不开他。

家里浴缸洒兼有，这里只能用洒，谢星芜喜泡澡，在浴缸里一待往往就是半小时起步，但用洒则能快就快。

谢星芜抓住他的手，问她一直想要问的问题：“哥，你怎么确定你喜我的啊？”

上个除夕夜是哥哥亲她，这个除夕夜是她亲哥哥，谢星芜脸发，不住地回想刚刚的情景，贼心虚：“嗯，对啊，我们刚吃完晚饭，在看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