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这样。

“苏檀！”阎舜厉声打断了她。

他定定地看了会儿阎舜，在对方又要声驱赶前声：“如果阎总再继续纠缠辛小，那恐怕我很难如您所愿。”

阎舜问：“你说你喜辛昀，你喜她什么？”

他从昨天想到今天，也就觉得她长得好看，耐而已。

他不再多言，只是向阎舜微微躬：“这些年，我在阎总边学到了很多，也为阎氏效过犬之劳，离职我会签署保密协议，绝不会将阎氏机密去。”

苏檀顿时心如刀绞，她控制不住不择言：“辛昀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喜的，一个坐台小，谁知她跟多少人睡过，为了钱什么都得来，你可不要……”

为了苏檀？

阎舜一气，看着面前的于斯，冷漠：“吧，念在你为阎氏了不少事的份上，从今以后不要再现在我面前！”

苏檀说不下去了，哭着跑了去。

阎舜没什么心思想她，后悔的情绪占满了他整个心脏，这晚基本没睡着，去了公司也是无心工作，最后还是没能忍住，让于斯找借把人叫来了公司。

于斯左成了熊猫，脸上还有淤青，看起来多少有些稽。

可这样的习惯，却让他丢掉了他现在在意的人。

女，阎舜第一次见她哭成那样。

只是他没想到，辛昀浪至此，睡了陈景行，又睡了于斯。

他怎么不觉得？
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何必为了我与她解约？”

阎舜：“？？？”

阎舜轻叹一声，“……可我后悔了。”

辛昀缺一大堆，优却乏善可陈。

他想从于斯中知一些他没发现的辛昀的闪光。

换从前，他恐怕早就心慌意不知如何是好，然后就会一直歉认错直到她破涕为笑。

不，辛昀那女人虽然好，总不能了男人吧，肯定是那些男人勾引她的！

他转就走，到门时，阎舜叫住了他。

这就是情人里西施吗？

阎舜知于斯能力极佳能说会，但用到自己面前还是一回，心里说不的恼怒。

其余一无是。

于斯：“辛小积极乐观，豁达锐，聪慧机，心有丘壑，大智若愚。无论面对多险峻的情况，都能巧妙化险为夷，有时还颇为大胆，心思脱举止果敢，是个有趣又可的人。”

可下，他除了淡淡的怜惜与愧疚，便再无其他。

阎舜：“…………”

阎舜顿了顿，“你该知，从你误会我的那刻，便没可能了。”

“我纠缠她？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
辛昀那个女人有这么多优？

然而对上于斯若观火的神，阎舜便哑无声。

于斯跟在他边五年，自然对他的情了如指掌。

苏檀捂着嘴哭成了泪人，“阿舜，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吗？”

那么多年，他习惯了对苏檀好，习惯了在人群中第一看向苏檀，关心她，保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