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不想再忍下去，冷吐字：“江大小，你吵到我的耳朵了。”

而且江岁宁明明心里不得她葬海底，这样演戏不嫌恶心吗？

*

沈律言回来的时候，江稚还坐在床上发呆。

沈律言站起来把江岁宁送了回去。

江稚认真说：“有的。”

江岁宁假装不服气：“我说沈总，你又凶我什么？我关心你的妻还不行吗？你这个人总是这么凶，难怪江秘书看起来不是很想搭理你的样。”

沈律言抿：“好。”

江岁宁沉默了下来，过了会儿又有委屈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是怕你误会了沈律言，和他闹起来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
并不需要把情看得那么重。

她举着吊瓶，神担忧：“江秘书，你还好吗？”

而且人这一生。

江岁宁没想到江稚命居然这么大，竟然没有死。

沈律言扫了她一：“吊都没挂完，你跑过来什么心？”

江稚刚要开，病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。

江岁宁上还有伤，走路慢吞吞，找了张休息椅坐在她的病床旁，“我看见你掉下去的时候都要吓死了，还好你没事，不然我一定会愧疚一辈。”

江稚没再和江岁宁说话，而是看向了沈律言，她问：“沈先生，可以让她先去吗？”

“如果是我想的那件事，你就不用开了。”沈律言清楚告诉她说：“我不会同意。”

江岁宁又接着和江稚说话：“江秘书，你别误会了沈律言。”

哪怕是最年少轻狂的时候，情也不是他的全。

刚才已经有人把早饭送了过来，沈律言给她盛了碗粥，边问：“还有别的吗？”

江稚听了耳朵疼，尤其是左耳，就像有尖锐的笛声在她耳边拉响，痛得几乎快要失聪。

沈律言让护士看好了人，过了几秒，他说：“这不是你要的事情。”

她也没看他，“沈先生，我想回家。”

江稚实在没兴趣和江岁宁演戏，她冷着脸，连话都懒得同她说。

她要离婚。

语气要多僵就有多僵。

她需要清净。

生怕她想不起来要责怪沈律言所的一切。

江岁宁垂着脸，握拳，脸上已经没有刚才的笑容：“沈律言，你喜上她了吧？”

江岁宁抬起脸，睛通红：“你不能忘记，你说过我的。”

哪怕她一个字都不搭理，江岁宁还能演完独角戏，“赵宏就是个不讲理的疯，他没有……”

沈律言护了她这么多年，对她心了不知多少次，“好好休息，不要想。我已经打电话给你父母，他们下午来接你院。”

他从来不骗人。

江岁宁穿着病号服，轻轻推开了门，她的气看起来比江稚要稍微好，手里拿着吊瓶，不顾后护士的阻拦，非要跑过来。

江稚觉得她好吵。

哪怕是她偷来的，她也不愿意归原主。

江岁宁被沈律言过，那滋味太过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