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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哇!真土豪啊!谢谢姐夫。」
嘉嘉笑骂道:「省着点花,这都是姐姐打欠条借的!」
娜娜扭头问钟勤道:「这个是真钱吧?真能用吗?」
钟勤道:「必须是真钱。」
又见嘉嘉眼神严厉示意他,就随口补充道:「已经动用老婆本了……。」
娜娜笑道:「那以后你和我姐结婚,可以少给五万块的彩礼,我一会儿给你打个收条。」
「好嘞!」
嘉嘉苦笑,妹妹反手就把自己卖了,他俩还真是挺有默契呢。
至于钟勤打赏妹妹的那些钱……。
反正自己已经没(死)有(猪)拿(不)他(怕)当(开)外(水)人(烫)了,也不在乎多欠他五万块钱了。
这时候嘉嘉手机震了一下,打开一看,箬叶找自己。
「师妹,在干嘛呢?」
嘉嘉回道:「吃饭呢,师兄你呢?」
「想你呢。」
箬叶回道。
嘉嘉苦笑,你这情种,这和尚让你当得太失败了,仁波切恕罪,仁波切恕罪啊!「午课好好听讲!」
嘉嘉看看表,然后回了一条。
嘉嘉放下手机,看二人都在盯着自己,掩饰道:「我刷下微博,你们刚才聊什么呢?」
娜娜说道:「哦,我们聊北京各大院校呢。」
嘉嘉问道:「哦,说来也快了,你想要报什么专业,有目标了吗?」
「我想学医……。不过听说挺难的。」
娜娜手里转着一缕鬓发,有些没底气的说道。
嘉嘉没待再说话,娜娜继续说道:「嗳,姐,你这次回来还走吗?」
嘉嘉说道:「嗯……。走吧,回北京。」
她看看钟勤,不确定的说道。
钟勤耸耸肩道:「随你,如果你想回来,我就在临海陪你。」
「哇塞!娶鸡随鸡啊!」
「去你的,你姐是鸡啊!」
一阵笑骂,嘉嘉忽然问道:「囡囡,你有没有两个同学叫沙强和方文良的?」
娜娜迟疑了一下道:「方文良我知道,四班的,和我不是一个班。沙强……。我不认识。这两个人有什么问题吗?」
嘉嘉说道:「没事,就是听说你们学校有这么两个坏小子,以后你要是见到他们,离他们远点。」
「嗯,明白!我和这种人没有交集的。」
娜娜说道。
听妹妹这么说,嘉嘉多少放心了些,看来自己真的就是个劳碌命啊,重活一世,也还要为这个妹妹操心。
辞别了娜娜,钟勤又指挥着司机去往嘉嘉外公所在的军区干休所。
到了干休所门口,经过几道岗哨盘查,嘉嘉终于来到了外公家的小楼门口。
严格意义上讲,这是两世为人的嘉嘉第一次面见自己的外祖父,心情不免有些紧张。
嘉嘉上前一步,敲响了门。
开门的并不是家里的保姆,而是嘉嘉的母亲孟若馨。
嘉嘉看到,妈妈怀里,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。
母女俩见面,都是微微一愣。
「你回来了?」
孟若馨平淡的问道。
「嗯……。这是弟弟?」
嘉嘉心里一痛,自己失踪两年,重逢时妈妈居然还是如此淡漠吗?而且这个孩子?心里百感交集的嘉嘉,不知道自己此刻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她,惊诧、愤怒、嘲讽、还是……。
祝福……。?似乎读懂了女儿的表情,孟若馨没有回答她,这是淡淡说了句:「进来吧,你外公很想你。」
钟勤也被这压抑的气氛弄得很不舒服,外婆在他印象中只是一个模煳的轮廓,所以见到孟若馨他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感情,见嘉嘉没有介绍他的意思,就主动自我介绍道:「您好,我叫钟勤,嘉嘉的男朋友。」
「嗯,小钟你好。」
孟若馨冷淡的答道。
钟勤跟着进了屋,换好了拖鞋,然后有些拘谨的在客厅里,挨着嘉嘉坐下来。
「嘉嘉回来了?快让外公看看,嗯……。长高了些……。」
老人的笑吞很慈祥,瞬间消融了不快的气氛。
嘉嘉感受到了那笑吞中的温暖,虽然谈不上对外公有感情,但是她也凑近握住老人的手,说了句:「姥爷,我回来了。」
钟勤跟在身后,打量着嘉嘉的外祖父孟师孔,只见他身材有些佝偻,但是精神矍铄,双眼有神。
一听老人家的名字,就知道出身书香门第,燕大毕业生,1937年华北沦陷时投身革命,是真正的老革命,新中国第一代知识分子,曾经做过海军北海舰队政治部主任,少将军衔。
当然,这种背景在钟勤眼里还不够看。
孟老开始打量钟勤,嘉嘉开口道:「这是钟勤,我朋友。从北京来的。」
孟老听到钟勤这个名字,神色一动,问道:「钟勤……。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。」
钟勤笑道:「老爷子,我们见过的。我八岁时候,北京协和医院。」
孟师孔恍然大悟道:「哎呀,你是周老的外孙!」
孟若馨也紧张的问道:「哪位周老?」
孟老说道:「就是北京军区那位周老啊,当年就是他请来的胸外专家,救了我一命。」
嘉嘉听得云里雾里,但是敏锐的发现,这可能就是自己一家人命运的拐点。
外公没有英年早逝,爸爸妈妈得其庇佑,生意做得很大,而且因为娘家人强势,造成了现在的爸爸被打磨光了棱角,没有锐意进取锋芒的样子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,又和钟勤这家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……。
他到底是什么来路?孟若馨观察也很敏锐,钟家、周家,她一下就对上了号,北京九方集团,市值超过5000亿的地产大鳄,常年登陆福布斯排行榜上的豪门。
而这位集团少东本人也是了不起的人物,不靠家族的股份,自己建立嘉实有限公司,着名天使投资人,金融大鳄,只要是他看好的项目,就保证没有不赚钱的,甚至有人将他比作中国的股神巴菲特。
这样的传奇人物……。
嘉嘉的朋友?「您父亲是钟震?」
孟若馨试探着问道。
「嗯,是的。就是您知道的那个钟震。」
额滴神啊!孟若馨膝盖差点软了,还真是那个小财神!孟若馨赶紧把孩子交给家里佣人,然后亲自烧水沏茶。
孟老爷子拉着外孙女的手,一老一少聊起了家常。
嘉嘉固有的记忆中,外公是位慈和的老人,当他问起自己这两年的经历,嘉嘉知道妈妈肯定没告诉外公实情,就信口胡编,说自己在北京上学,钟勤是自己客座教授云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