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梨一下傻了，片刻后才迟疑着：“这真是……二爷说的？”

“二……婢不想嫁人，婢没有中意的，婢就想留在院里伺候您和二爷。”梦梨再迟钝，也听懂了何家贤这次日对她的包容，更是明白

何家贤吃了定心。翌日一早，等方其瑞一门，就将梦梨叫了来，笑着：“你如今多大了？”

☆、156、母同谋算

“既然如此，就定了心，好好的当好差事，今日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，日后少听别人挑唆。别人说的话，是不曾考虑你失败了会怎么样的。”红梅又。

待后半夜方其瑞回来，还是把梦梨的事情说了，方其瑞就笑笑：“我在读书，她往我这边凑，我烦的很，就推了她一下，她就一下跑了，就这么一事儿。”

吉祥回到屋里，把两个人的话都跟何家贤说了一遍，何家贤就笑笑：“倒是个懂规矩的。”

吉祥正凝神想着，就听见红梅说：“你光听别人说，怎么不动脑想一想，咱们下人的，好本分就最天经地义的事情。其他的，主有命就从，没有命，想都不要想。”

红梅就：“你哭什么，有什么脸哭？一个丫鬟，二没有允许，你就自己起了那不该有的心思，这会碰钉了，倒是知回来哭。你的委屈有什么值得哭？你只想，你对得起二吗？”

“恩。昨日二爷与我提起，说是有些慨。当初纹桃，雪梨与你，一并在他边伺候，如今就只剩下你。二爷说，无论如何，要给你寻个好去。”何家贤笑着：“不知你可有中意的人，若是没有，我便留心给你挑个好的。”

泣，不说话。

吉祥听到此只是一愣，片刻回不过神来。梦梨格纯良，胆又小，没什么主见，她想勾搭二爷，旁人一开始是觉得奇怪。但是整个方府有这心思的丫鬟不止她一个。平素没有机会，此刻有机会了起了心也是正常，加上她的明显，何家贤又是默许，倒是没人问个究竟。

梦梨搭搭的：“我一直是这么想的。”

如今听说是雪梨挑唆的，倒是一切顺理成章都说得通了。又想到雪梨提自己的那些话，那雪梨的目的是？让她和梦梨相争？

梦梨没成想她会这么说，一面搭搭，一面：“是我的错，是我想岔了，二爷对我本没有那个心。我一开始也没想啊，是……是……是雪梨跟我说了，我才起了心的。”她想红梅初来乍到，应该对雪梨也不熟，就直接将名字说来了。

何家贤笑笑：“我是什么品你也清楚，不至于跟你撒谎。有一说一，有二说二。你这些日的表现我看在里，本想着二爷若是有意，也就罢了。偏二爷昨日这么一提，我想装聋作哑也不行……二爷的，你也是知的，如今咱们也把话说开了罢。”

“十六。”梦梨期期艾艾，面上带着一抹期许的光芒。

何家贤又把红梅以前说的“不能纵容”的话说了一遍，方其瑞沉半响：“就事论事来说，她说的也不无理，有些事情不能纵容。只是先前我以为你没看来，又怀着，免得你知了动气伤心，也就没挑明了说，毕竟不是什么大事，只要我不让她得逞便是。只是凡事都是有利有弊。你想怎么样，看着办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