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孝心，自然有太老爷和太夫人保佑，什么死不死的。姨娘怕是老糊涂了罢。”邹妈妈走到后面将冯姨娘扶起：“别动不动就跪，搞得我苛待你们一样。给你们机会尽孝，该激夫人才是。不然，说到老爷那里去，你们也没理。”

“不了，我念就是。妈妈别恼。”方玉静急忙求饶。她母女二人自打到了佛堂，陈氏虽没有给过什么好脸，不过一日三餐茶淡饭，还是时量。这两日不知着了什么疯，派了这位邹妈妈过来监督，说是梦见故去的太老爷也不大好，叫她一齐念经。

方玉静打起神，念着念着，脸苍白往一边倒去。跟着的颖儿一声惊呼，忙捂了嘴！那邹妈妈想来是看习惯了，并不以为意，冲着方玉静枯瘦的脸颊了一藤条，方玉静又悠悠转醒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
陈氏怒：“不可能，方家的女儿，怎可随意外。”她冲着方玉婷：“到底是亲妹，你即便是要报仇，也别太过分。当初讹了方家那么多银，你还不善罢甘休？我已经容忍你太多了。”

在这里只是挨打挨骂，受些之苦，若是到了前院，没有她的看顾，不知夫人会怎么折磨冯姨娘呢。

方玉婷没料到她翻脸这样快，立时变了一副嘴脸，陪着笑说：“我哪里敢怎么样，不过是过几日我要超度我那孩的亡灵，请了几个师太念经，莫不如把五妹妹借我一趟，怎么样？”

“五小还是好好念吧，不然连明早的馒也没有。”邹妈妈看一冯姨娘：“若是姨娘在佛堂没什么用，还是我回禀了夫人，安排到前院去吧。”

冯姨娘哭着跪下来：“邹妈妈，您禀告夫人一声，五小在这样不吃不睡，就要熬死了呀。”

“捋不直那就弯着。你们声声说是为太夫人念经，到这佛堂里吃香的喝辣的，当夫人不知？既然是孝心，夫人就全了你们孝心。”那邹妈妈说着又是一藤条打在方玉静的背上：“家人要心如止，你却只惦记吃喝，可见不是诚心尽孝，别太夫人怪罪。”她一，将佛经从中间翻到第一页：“重新念吧，念完了再睡觉。”

“是啊，邹妈妈，给五小喝吧，这样念法，她都要捋不直了。”冯姨娘也跟着恳求。

方玉婷在拐角，瞧着方玉静被折磨的形容枯槁，以前壮的现在连衣裳都撑不起来，空的贴在上，双目无神，面容憔悴，脸苍白，全无人，笑着：“母亲费心了。如此还是太便宜她了些。”

“妈妈，我太累了，能不能给我喝？”方玉静嘴上全是白白的厚厚的，她燥：“我念了一整天了，连一都没喝，饭也没吃，还是中午吃了一个馒。”

可是动不动就打骂，稍微走神就是一藤条，她理论过，才知三少爷失势了，大概夫人是迁怒于她吧，只得老实的听话念经，免得连累冯姨娘。

念经，怎么又停下了？太老爷在下面过得不好，夫人可饶不了你。”

方玉婷见在这方面达不成共识，苦笑了一下：“母亲想哪里去了……不过是要五妹妹念经…

陈氏有些愠怒，却自忍了：“你待怎样？”她向来讨厌有人威胁她她的主，忍不住冷哼说：“你不过是给我提供了一个信息而已，到底还是方家的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