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一位貌的许夫人走过来瞧着站在陈氏后的方玉：“方家小也到及笄的年纪了吧。”

方玉珠给陈氏见礼：大伯母。

两个人一唱一和，奚落了许久，才指着方玉：“哎，说起来，不知哪家的少爷要倒霉了。”

转到许夫人旁边，许夫人急忙上前：“世夫人，侍郎夫人……”

方玉珠比方玉大一岁。

“玉珠小的婚事是退了吗？”许夫人关切的问：“我娘家还有个侄，年龄正好相当，长得一表人才……”

“还有一位呀。”那位面生的夫人笑着答话：“你忘了，人家不仅女儿能攀，连儿也是攀的。”

方玉婷正好满场打转，转过来了。

她本算是这里面低等的了，瞧着还有不的陈氏也在此列，自然要忍不住找一找存在了。

陈氏人前还是很沉得住气的，哪怕心里恨得都要滴血来，面上却也是带了笑容：“玉珠。”

“总有那没骨气的人，银多了又不烧手，你担个什么心。”许夫人笑着，见方玉珠走来，忙撇下陈氏，迎上去。

今日是方玉婷的主场，因此对她又格外殷勤：“刚才我还在和令

她叫上方玉：“我们去找大二吧。”

方玉珠想着，中却乖巧：“母亲在那边，多谢夫人关心，这些我都不太懂呢。”

“她是当家主母，当然有资格。”许夫人调笑着：“若不然还有谁呢？好歹也是侯府亲家呀。”

却是即便不认得她，也是听说过的，无非就是两个：一是方家好本事，居然能攀侯府；二是侯府自甘下贱，娶商贾女。

“说起来，方夫人可真是本事呢。几个女儿，一个比一个嫁得好。”许夫人里的轻视掩盖不住：“想来是方家小们有什么厉害的手段，能够拿住男人的心呢。”

“妹妹说的是。”另外一位瞧着面生的夫人帮腔：“不然，我可真是想不明白了。她怎么会有资格坐在这里。”

“是啊，说起来，那位何家小倒是吃亏了，明明是举人老爷的女儿，当初祖父在京城里也是官的，偏何夫浅，好好的偏要下嫁，还嫁了个庶……”许夫人捂着嘴笑起来：“不过方家行善积德，有的是银。为五斗米折腰的文人还少吗？”

方家是卖布发的家，据说先祖开始只是一位走乡串的卖布郎。

这样的份，最会逢踩低。论权势基本没有，瞧着手握实权的官宦家族，追赶不上；论财富呢又不够殷实，到底比不上真正发迹的人家，唯有在份上自觉人一等，时常拈酸吃醋。

当然，第二项可不能显示来，毕竟侯夫人在这里。再说，侯府的日薄西山私底下说了好几年了，也说腻了。

这许夫人不过一界乡绅的老婆，那乡绅也不过是仗着祖父在京城过官，后来告老还乡。虽然已经没落，可到底官宦人家，宗里面论起来也曾经是大族。燕州城又不大，既然人家祖父还没死，那脸面还在，略也要给一些。

“哦哦，还有二夫人。”许夫人怪气指着方二夫人：“都是嫁方家，同人不同命啊。当初二夫人也是一样的份，无奈人家旺夫啊，方二老爷考取功名，她也就从卖布的媳妇，成了官太太了。”

这个许夫人真是讨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