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赤霞：“……”

聂小倩一愣。

夏安浅侧，清的目光直直看女鬼那双带着几分哀怨之的里，“你甘愿被树妖所用，是不是因为你的尸骨被她控制？”

及地长裙在地面上拖拽一个好看的弧度，她又整了整缠在手臂上的披帛，看向聂小倩，十分理所当然地说：“你到底知那千年树妖的什么东西，说吧。”

“难我说的不对？再好玩的把戏，天天玩也会腻。你天天这样用去蛊惑男人，取他们的气，又不是为自己所用，难心中不觉得厌烦？”

夏安浅扫了一燕赤霞，“嗯，只要我不杀你，他就杀不了你。”

聂小倩听到夏安浅的话，冷笑了一声，“他们其心不正，死了也是自找的。”

“你适才问我，你我无冤无仇，我为何要如此害你。可那些被你走了气的人，与你也无冤无仇，可你竟然还有此一问，那么你心中定然是觉得你那样，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
燕赤霞看她的手段，倒是有些意外。

聂小倩听着，面如死灰。

要是这些个女鬼这么轻易地就说了，他还要那么疼吗？

夏安浅却不理会她的话，“他们的死是不是自找的我不，你如今是想死还是想活？”

“冥府的鬼使大人黑无常，与我也算是有些情。千年树妖在黑山之上，不止将黑山村的生气全到了山上，你们这群女鬼还要将人家上山寻找源的年轻人死了，冥府无端端多那么多冤死之魂，鬼使大人早晚是要来修理你们的。”

云开月明。心里的郁闷散去，心情就好了不少。她施施然地走至亭中的长椅，坐下。

聂小倩侧，望向她。原本将聂小倩勒得快要爆炸的白绸稍稍松了松，她有些狼狈地息着，那双睛恨恨地看向夏安浅。

夏安浅的话一，不止是聂小倩，就连燕赤霞也愣住了。

聂小倩望着她那个嚣张的模样，抿了抿，不吭声。

夏安浅看向不发一言的聂小倩，笑着说：“其实我最讨厌长得比我好看的人了，你要是不愿意说，我也很乐意去折磨你的。但是我觉得，不是人是鬼，大概都是觉得能不受之苦，那就不要去受比较好。”

燕赤霞双手环，静静看着夏安浅一本正经地胡扯。虽然是胡扯，不得不承认，还是扯得有平的，至少她似乎击中了前这个女鬼的弱。

聂小倩：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夏安浅望着不发一言的聂小倩，又说：“你若是自己取了男人的气修行，或许如今已经很厉害了，不可能连我的这幻术都识不穿。所以你平时得到的气，回去之后全都献给了树妖，你这么帮她，她可帮不了你。你害死了那么多人，要是被冥府的鬼使捉到了，估计你永生永世都得在冥府之中服苦役。不，说是苦役还算好的，说不定你得在十八层地狱里受尽刑罚，日后只能沦畜生。”

“不愿意说？”夏安浅微微一笑，原本捆着聂小倩的几白绸自动收，她被勒得觉都快要爆炸。

夏安浅：“当然有关系，唔，如果你是因为尸骨被树妖控制所以才作恶，那就说明你还想着有朝一日可以转世投胎。”

“你不杀我，难他就会放过我吗？”聂小倩的目光看向旁边的燕赤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