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我龇牙一笑：“现在，你前的冤孽就要给你一个机会，一个和自己的孩一起活下去的机会，你要还是不要？”

“荒原……活命……”王鱼动了一下嘴，整张脸全是惨笑。

可是我不能，除了不可以贸然行动，还有天将即将会落下雷电。即使这些都没有，还剩下渐离放的那把火。

推开王鱼在的船舱门，我没等房门完全打开就闪去，随后砰地关上了门闩。木桶里传来哗啦声，但我并未听见属于横公鱼的声音。

“但是。”我重新看着它，“我现在改变了主意，只要你能将我从即将被大火包围的雾墙底下带到巫咸国荒原去，我就留你一命，并且让你们永远留在荒原上。”

“……”王鱼瞪着我，并不开。不过好看的脸却因为生气而扭曲变形，我大致也可以猜它是为什么而生气，老巢都被我们端了，它能不生气？

“没错，我们饶你一命，你带着孩在荒原上相依为命。只要不踏人世，将会永远是安全的。”我了，只差拍保证了。

这回，王鱼的视线总算是捕捉到我在哪。“活下去……和孩一起……活下

看应龙！我想救它……疯了一样的想解下一艘小船自己冲去！

王鱼直愣愣的看了我一，嘴里却只重复两个字：“冤孽……冤孽……”

“你说的很对，人类和横公鱼的确是苦大仇的冤孽。”不是你吃我，就是我吃你，这不是苦大仇的冤孽又是什么？我轻敲着木桶的边缘。

我说的这些不全是真话，但也不全是假话。要让王鱼发不声，有的是办法。但只要发不声，让它来抚育小鱼也不是不可以。

☆、第275章应龙被卖了！

初听我的话，王鱼的睛虽然有少许惊异，但神依旧呆滞不为所动。或许它没料到我能同它。

说话的时候，我将视线移到王鱼明显凸起的腹：“如此，它也可以免于追杀。就算是我应了那个承诺。”

“冤孽？”我动了一下眉，是说我们将鱼巢连起的事情吗？那又有什么办法，这个世界本就是弱，横公鱼盛的时候，它们以人为。

我能的，就是祈祷它在火中能平安。然后想办法在渐离他们冲去之前，率先到达荒原，想办法把应龙藏起来。可是，我怕那样的等待等来的只是一尸。

我将手肘搭在木桶边缘，下搁在手臂上，视线同躺在中的王鱼视线平行：“我答应了有条鱼，要留你和你肚里的鱼仔一命。”

风转，现在到人类来主导这个世界。它们伤了人，自然会有人找上门报仇。

与那天不同，我明白现在的自己就算抱着必死的决心也无法将应龙从火海中带来。

“不过，我的想法是‘去母留’。你活着，势必会输复仇观念，让它将来四杀人。不如由我来养，虽然带着条鱼不是很方便，但从小养成的习惯不容易改。如此，它就会变成不会吃人的横公鱼。”

若那把火燃云雾，这片被雾笼罩的海就会在短时间内变成火海。会燃烧多久、烧得多宽广，我都不知，唯一知的就是去后必死。

“你是横公鱼的王鱼，对吧？”我整理一下情绪，从地席上拖过矮几放在木桶边，盘坐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