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回都差忍不住惊叫，幸得我将匕首的刀鞘放在嘴里衔着，才制止了自己发声音的冲动。过了一阵，上方终于有了动静。

没人逃离。

“戚当家，这里也没人。”是一个男人的声音，音很，像是着把盐说话。

随后是一阵风声可闻的静默，上方的人并未离去。我双手握住卡在石中的匕首挂在峭上，脚也蹬在稍大一些的隙里，不过那隙还没大到能容下两只脚的程度。

来不及细想，上方已经传来戚九娘的声音：“那就最好勤谨，别

戚九娘在这里，那船上的是谁？我下意识转动开始酸痛的脖去看商船。

恰时，上面的人又：“船上的人送来消息没有？那边撒下的网可有大鱼落去？”听她说话，似乎是朝悬崖边上又走了两步。

可我听了半晌，除了越来越心惊，本没找到离开的方向！前边三面都传那些人不疾不徐走过来的脚步声，落叶和枯枝被碾碎，那些微弱的声响敲击着我的耳。

“戚、戚当家？”女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发颤。我仰起脖，想祈求这些人赶离开，却又被这个女莫名其妙的声音引了注意力。

比起担心渐离回来遇到这些人，我还是比较担心我自己。他武功啊！

唯一没有脚步声的地方在我后……但那里是悬崖和海！

我闭气，既然只剩下绝路，那就从这绝路上辟一条生路来！想着，我猫起腰朝悬崖边上探过去，脚刚伸到边缘我立时察觉自己将几颗碎石碰下去了……

又是片刻沉默，不知戚九娘在想什么。

“回戚当家，香玲那里还没消息。或许白天的人本就没来？我们再四找一找？”说话的是个女，她说话的语速适中，声音却不是淡然自若那。她小心翼翼的遮掩着张和害怕。

剩下的是条绝路！我捂住心脏快要咙的，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心传来的觉。咽了一下，我死死盯着对面，慢慢的看见了人影。

忍住脑袋里腾起的嗡嗡声，我用匕首划着地面一下去。

而且，不是没找到我们吗？怎么觉得她的气像是她放跑的，现在就是在请罪？没来由的，我想起了蓬莱客栈祝掌柜那怪气的话。

莫非，戚九娘的商船上真有什么吓人的东西？

她在害怕！太奇怪了，这戚九娘还什么都没呢，她怕什么？

来人并没有火把，月圆之夜的月光足够看清这林中的一切。

好在这是一比较容易摸到石的悬崖，我把脚伸石里卡住，吃力的手臂终于松了一些。但我的神经却依然绷得死，因为那群人已经到悬崖边上了！

我一只脚悬在外面，每每有风拂过，都像是要掉下去！

没错，我听过这个声音，还是在岐郅的蓬莱客栈里听到过的、也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人的声音。我心下立刻明白站在上方的人是谁。

“不可能！尔等再仔细找找，白日里看见的两个人就在这个方向走过。这里是最接近商船的地方，视野最好，只要有些轻功修为就能轻易上船。他们要是对商船心怀不轨，定会再来。宁杀错，勿放过！”

妩媚妖娆的音说令人汗倒竖的话，这声音太过特别，只要听过就不会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