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？”渐离脸不太好的在旁边提醒，徐夫人的脸上才重新挂上笑容来。此时我才想起在哪里见过他，不就是上回那个表演技的老人家吗？！

因为渐离已经在徐夫人的震怒下噗通跪在地上：“师父，弟用着别人的，从没觉得自己就是自己。徒儿想回去，还请师父成全！”

“你保证？！”徐夫人衣袖一拂，衣角所过之已然拂掉了我手中的香，“小丫，你拿什么保证？你的那条命？就你这骨……”

“醉魂香可是禁，你们收集香谱和材料准备炼制来什么？”徐夫人说话的时候，目光直扫我手里的香。

和他方才说的“不必客气”时那和蔼轻松的语气全然是两个样。

徐夫人走的位置。

“你闭嘴！为师何时教过你忤逆犯上了？”徐夫人打断他的话，那七窍生烟的模样仿佛下一瞬就会给我一掌，将我拍死在这山里。

“那只是或许！不是一定！渐离，人已经没了一个，你非要把自己也没了才甘心？我徐夫人可只剩下你一个弟了！”徐夫人忽然发怒，啪地一掌拍在香炉上。

渐离急了，向前膝行数步：“师父，弟求你相信浅浅，她……”

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我手一抖，臭的要命的香就那样碰在鼻上。

徐夫人别过脸，并不理他。

这香的味像是臭虫泡过的，当真要我闻？我忍住咙里泛起的恶心，缓缓把手中的香朝鼻凑近，渐离却在那边：“师父，徒儿想回到自己的里。醉魂香或许可行。”

莫非……

“徐前辈，晚辈能保证您的弟平安回到他的中！”我双手奉上香，不卑不吭的。小龙说过，只要能炼醉魂香来，它就能保证渐离安全回到自己的内，并成功唤醒狐狸。

这个臭的要死的东西是用来解除幻术的？我的心思终于到了幻术上，却没工夫问了。

恶心的味仿佛沿着鼻往上爬的有毒藤蔓，不过瞬间便直达脑际。近乎同时，我前的香炉发生了变化，龙形渐渐消失，转而变成一个结构致的调香台。

徐夫人重复着醉魂香这三个字，我恭敬的握着香立在一边，却觉到他看我的视线有些扎人。

“徐前辈，晚辈正想着把这两件宝贝献给您老，方才话说远了，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还望前辈多多包涵。”我赶从袖袋里摸两块嵌了鱼的玉珏，正是一对儿嵌了鱼的辟邪珠。

下要的事是打消徐夫人的疑虑。

我疼的皱了皱眉，这情形怎么那么像“儿带着不被承认的女前来请求成亲”？

他上下打量一下我，像是在评估一件：“目前来看倒是不错，不过老夫已经没心思再去培养弟。你思念你的亲人没错，但他都已经不在了！你总得为鬼谷留个吧？”

不过，我有和祁牧这个难对付的人手的经验在先，徐夫人的这目光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。我甚至还下意识抬和他目光相接，果然是冷峻吓人的目光。

☆

徐夫人气得胡须直颤，直接转背对着我。

不对啊！之前听渐离的反馈，徐夫人对换回渐离本人这件事也是抱着期待的。怎么此时我们来说能换回来，他老人家怎么反而不开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