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了，我们在奚人的带领下找到了左贤王的王廷，趁着夜摸了去，打了整整一夜，杀了五百多人，可惜最后还是让他带了众跑了。”

“枇杷也吃。”

“左贤王哪里有那么好杀的。”父亲和三哥异同声地说：“枇杷还是个小女孩啊！”

“大家在一起再说会儿话，我不累。”

锦飞不，行动又笨拙，很容易到，但是兔就不同了，如果手慢还没来得及把弓箭张开时，机灵的野兔几个起落就会蹿得毫无踪影。玉将军是打猎的手，自是知其中的不同，便轻轻拍了拍女儿的，“小枇杷长大了，箭术也长了。”

吧，还是夫人亲手的呢。”

“除非国家还能盛。先前我就听王司说过，当年李将军大破突厥，虏获可汗，斩首万级，得男女十万，牲畜数十万。”玉将军说完后叹了一声气：“现在朝廷连军饷都不发了，哪里还能有实力派大军与突厥一战呢。”

突厥一直在帝国的北，他们不但善养，也会锻造武，民风又极悍，向来以战死为荣，病死为耻。先前朝廷国力盛时，尚能压制住他们，但自天宝之后，虽然一再以公主下嫁可汗，可突厥已无臣服之心，时常南下，地帝国东北的营州往往就成了他们犯的第一站。

“我还真是饿极了，”玉将军说着了内室，“我洗一下，要么上的臭味把饭菜都熏坏了。”杨夫人一向喜洁，是以玉将军征回来一定要先洗漱一番才来吃饭。

玉守义看父亲吃得差不多了，便问：“父亲，这次你带着大军找到左贤王的王帐了？”

“要是能把左贤王杀了多好，这几年营州的战事都是他挑起来的！”枇杷虽然还小，但是却也如营州内的所有人一样，恨死左贤王了。

杨夫人虽然讲究不言寝不语，但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也就放开了，玉将军在外一个多月只胡吃些胡饼之类的，一餐好饭也没用过，回来后又与陈节度使吵了一架，而家里的几个因为等着他也饿着肚，因此都吃了起来，又因为分别日久彼此惦记，忍不住说着话。

就连杨夫人自己也破了戒，替丈夫夹了一块：“兔还有锦都是枇杷打猎得的，你多吃吧”

枇杷低下了，将最好的都挑了来，夹给父亲、母亲和三哥，“母亲的菜最好吃了，都多吃。”

听这些，枇杷睁大了睛问：“那我们就一直被他们欺负？”

“营州兵力不足，想围住他们不容易，”守义：“再者他们比我们熟悉草原的地形，而且也比我们的好。”

三哥和枇杷都沉默下来，杨夫人看大家都已经吃好了，便向两个孩：“你们也都回房早睡吧，让你们父亲早歇着，在外面打仗哪里敢真合上睛睡觉呢。”

自己征在外，妻小产躺在床上，唯一的儿不能活动，刘嬷嬷已经老迈，家里一切井然，甚至还能吃上，都是枇杷的功劳。这孩半年前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呢，现在脸上满是毅，果然困境最为磨练人。

“是啊，我见已经胜了，又得了不少的财，担心继续前行会遇到突厥可汗的大军，便带着怀远军回来了。”